“那也得有众志成城这个前提呀!”李茂浑不在意的朝陀古摆摆手,“按照本王的意思去办,声势弄的不妨大一点,隆重一点。”
吴用一看李茂的心情就知道李茂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王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来也让我等乐呵乐呵。”
“只是突发奇想,论语中说齐王九合诸侯,不以兵车,但世易时移,本王却要以兵马会会这草原上的十几路诸侯,看看有没有如丹增,仁多德章那样的热血好汉。”
杜壆笑道:“论语我也是读过的,齐桓公哪次会盟不是兵车压阵?没有强大的实力,又如何能让其他诸侯忌惮,尊其为盟主霸主。”
李茂一拍手,“这话说的是正理,本来还想杀鸡儆猴,哪曾想这只鸡先投诚了,那就只能以大势席卷,让草原诸部在信安军兵马前俯首低头。”
陀古与防州城内的守军交涉极为顺利,陀古以蒙兀室韦的名声和自己的性命做担保,保证防州守军投降后不会成为奴隶,有和家人团聚的机会。
但是缴械之后,从头到尾都得乖乖听信安军的摆弄,站列着他们感觉古怪的队形,喊着自己东阻卜人的话。
弄了几个时辰,发现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达旦九部,蒙兀室韦等五六个一模一样的阵列,顿时让他们放了心。
李茂本想恶趣味的来一个运动会入场仪式,又觉得不够庄重,毕竟这是打仗呢!
信安军原本就不着急,陀古两兄弟又紧巴结着李茂,声势越搞越大,还有那从众心理的几千人的小部落也跟着凑趣。
当信安军抵达镇州的时候,浩浩****的场面,放眼一看以为有十几万人呢!
陀古两兄弟这两天鼓捣出了门道,队伍又以蒙兀室韦为主,因此在镇州城外上演了有趣的一幕。
先是蒙兀室韦自报家门,言说契丹人的压榨,女直人的冷血无情,唯有宋人辽王信安军麾下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接下来就是白达旦部,达旦九部,东阻卜人现身说法,话还是那些话,只是换了个花样而已。
最后众多部落开始劝降,陈说投降的好处,顽抗到底死路一条等等。
镇州城内,六院司大王萧斡里刺,西北路招讨副使耶律松山大眼瞪小眼一筹莫展。
他们只是名头好听,六院司大王,招讨副使,实际上手底下能打的还不到三千人。
否则早就起兵勤王前去救驾了,还用蹲在镇州受阻卜人的窝囊气。
耶律松山也算契丹皇室,只是现如今这个皇室血脉反倒成了他的催命符,“萧大哥,镇州肯定守不住,我虽然没有和宋人打过仗,但是和女直人打过,宋人能把女直人打跑,宋人肯定也不好对付。”
萧斡里刺报以苦笑,他对宋人比较熟悉,大辽还没落魄到亡国的时候,曾经跟宋人做过大买卖。
对宋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有钱,几万贯甩出来,就和九牛一毛一样,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宋人敢踏入大漠草原,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萧斡里刺给耶律松山倒了一碗酒,“大辽走到这一步,只能说国运不济,你我是世代姻亲,有什么话也不必遮掩,你是想降吧?”
耶律松山脸色涨红,比喝了酒的反应还大,但嘴巴动了动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萎靡下来,“降了宋人,总比降了女直人要好。”
萧斡里刺点点头,“这话说的在理,契丹和完颜乃是世仇,我们降了完颜女直,那就是猪狗不如,复国又无望,只能寻找一点自我安慰醉生梦死,这世道真变了啊!”
信安军兵不血刃,只是让蒙兀室韦等部落的人喊破了嗓子,镇州守军便打开城门投降。
李茂见到萧斡里刺和耶律松山的时候,这两位镇州主官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子睡的正香,萧斡里刺的身边还放着一份降表。
“倒有几分文采,殊为难得,把他们安置好,不要怠慢了。”李茂得知是城内守军的主将下令投降,自然要千金市马骨,何况萧斡里刺的这份降表很合他的心意,生出招揽之心。
防州,镇州不战而降,紧挨着的维州压力空前,已经有阻卜贵族连夜逃离前往招州,等信安军仿佛观光游览一样抵达维州的时候,眼前出现的是一座空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