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赵溪玥盯着手机屏幕,那句“发送成功”迟迟没有迎来她期盼的回应。
她刷新了一遍又一遍,季晚的对话框安静得可怕。
一丝不安爬上心头。
她尝试着发了一句:“晚晚?”
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弹了出来,刺眼夺目。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拒收了?
赵溪玥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不相信,再次发送,依然是那个血红的感叹号,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愚蠢和天真。
晚晚拉黑了她?
那一点点微弱的,几乎是乞求般的期盼,瞬间被碾得粉碎。
为了她,为了念念,她弄脏了自己的手,她变成了自己都憎恶的模样,结果换来的是这个?
“啊——!”
赵溪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无处宣泄的绝望,让她整个人都扭曲起来。
都是因为苏酒酒,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晚晚不会如此的。
她和晚晚之间,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赵溪玥猛地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地上苟延残喘的苏酒酒。
苏酒酒感觉到那股带着毁灭气息的视线,吓得浑身一抖,用尽全身力气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你已经打过我了?视频也发了。”
“发了?”赵溪玥一步步逼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与疯狂,“是啊,我发了,然后呢?她把我拉黑了,晚晚把我拉黑了,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她一把揪住苏酒酒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迫使她对上自己愤怒到极致的眼神。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不是喜欢爬床吗?”赵溪玥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淬着毒,“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冰冷**上,那是之前清洁地面时剩下的消毒水和脏水的混合物。
苏酒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吓得魂飞魄散:“不,不要,赵溪玥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赵溪玥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拖着苏酒酒,如同拖着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步步走向那桶散发着恶臭的**。
“晚晚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赵溪玥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又疯狂,“这一切,都是你害的,苏酒酒我要你为我失去的一切付出代价,千倍万倍。”
“噗通。”一声,苏酒酒的头被狠狠按进了冰冷刺骨的脏水里。
“呜……咕噜噜……”苏酒酒拼命挣扎,双手乱抓,冰冷的**呛入她的口鼻,窒息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赵溪玥死死按着她的后脑,看着水桶里不断冒出的气泡和苏酒酒剧烈挣扎的身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疯狂和毁灭的快意。
“你不是很会演戏吗?你不是很会装可怜吗?再演啊,我看你还能怎么演。”
在苏酒酒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赵溪玥猛地将她拽了出来。
“咳咳咳——!呕——!”
苏酒酒瘫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呛咳不止,吐出污浊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怎么样?这滋味,比你设计别人时,是不是更刺激?”赵溪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眼底的疯狂却越烧越旺。
她心中的怨恨和怒火,因为季晚的拉黑,彻底失去了控制,尽数倾泻在了苏酒酒的身上。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赵溪玥低语着,目光再次在地下室里逡巡,寻找着新的折磨工具。她要让苏酒酒,为她此刻承受的所有痛苦,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赵溪玥眼底的疯狂越烧越旺,正欲寻找新的折磨工具,让苏酒酒为她此刻承受的所有痛苦付出更惨痛的代价,口袋里的手机却突兀地尖啸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是她派去看护念念的手下,心头莫名一紧,划开了接听键。
“大小姐,念念小姐突然高烧不退,医生说情况很紧急,可能需要立刻……”手下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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