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孕期穆知都在吃和睡中度过,孕吐的反应很少,吃得多,胖的却都是该胖的地方,每次洗澡,对闻骆来说是种折磨。
“你别动。”
暖气氤氲的卫生间内,他单手掌控住穆知的双手,微微后退,拉扯间短袖已经落在一旁的瓷砖上。
穆知突然变脸,委屈巴巴:“你嫌弃我。”
闻骆感觉额角的青筋在突突暴起:“没有,你现在不行,下个月再说。”
“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
穆知不管不顾环住他的胳膊,贴着他的手臂,闻骆不敢大动作推开她,只能半推半就回应她的吻。
穆知放松下来,却感觉身子腾空,转眼到了**,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垂眸看见他低下头颅,温热的吐息靠近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闻骆……”
穆知脖子下意识后仰,雪白的弧度,他的短发有些扎手,却是别样的刺激,水光潋滟,床单一片狼藉。
闻骆抱着洗刷干净的人出来,先裹了层毯子放到沙发上,而后熟稔地拿出干净的床单换上。
家居裤经过一番折腾已经湿漉漉地贴着肌肤,穆知拉开毯子,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问得很诚恳:“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闻骆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扯了下被套,换好,回眸撞进她眼里的狡黠,他漫步走进,倏然抱起她,轻轻放在**,在她的锁骨下带着报复性地轻吮出一个痕迹。
意味深长道:“有你要帮忙的时候。”
九个多月的时候,穆知早早来了一趟穆氏,有个会议必须由她主持,她穿着白色的西装长裙,肚子已经很明显,动作却很轻便,直到会议结束,都不见一点不适,若不是那个真实存在的肚子,众人没发现她一点变化。
会议室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出,林梢叮嘱完助理会议纪要,在抬眼,却发现穆知还坐在位置上,且脸色有点不好。
“穆总,您怎么了?”
穆知没说话,林梢却从她紧扣桌面的指尖发现了不对,立刻拿出手机,穆知突然道:“别给闻骆打。”
林梢吓得一个激灵挂了电话,直接给救护车打了过去,车子来得很快,穆知眉头紧皱,却还能在搀扶下自己站着进了车内。
医院是很久前就定好的,穆知躺在**被人推进去,她看着很震动,深呼吸,按照医生的指引动作,不敢尖叫浪费力气,却已经满头大汗。
穆知闭着眼,听见有人说快了,感觉到有干毛巾轻轻擦拭过她的额头,气息很熟悉,她猛然睁眼。
“谁让你进来的!”
她这样蓬头垢面丑不拉几的样子都被看到了!闻骆抓着她的手不放,在她发梢落下一个吻。
“穆知,你知道我爱你。”
穆知忽然冷静,她知道看了很多男人进产房后看见妻子生产会有心理阴影的文章,也觉得这样挥汗如雨的自己实在太没形象了,才不让闻骆进来。
但是此刻他就在她身边,眼里饱含心疼,那张渣男配置的薄唇说爱她,说穆知,你知道你任何样子都是我最爱的模样。
穆知再次用力,有泪水顺着眼眶滚落,有人紧紧抓着她的手,似乎要感同身受她的疼痛,终于,她感觉浑身乏力,身体瞬间轻松。
穆闻语小宝贝出生那天,她妈妈刚在会议上完成了一个百亿收购案,于是她有了个很好听的小名,安安。
“请问这和百亿收购案有什么关系吗?”
穆知看着婴儿床前抱着孩子不松手的男人,倍感无语。
某个宠女狂回道:“和案谐音,女儿,不能取太随意的名字,小名也不行。”
后来穆知看着他给儿子眼也不眨取的名字明白了,他究竟有多双标。
办公室的休息区内,小穆闻易拉了拉妈妈的裙子,问:“妈妈,为什么姐姐是安安,百亿是百亿?”
他的表达能力还不好,但穆知也听出了画外音,无非是姐姐小名为什么是叠字,而他两个字不一样呢?
小穆闻易还不明白百亿两个字的名字,只是觉得妹妹的好念,他的不好听。
穆知把辅食放在小百亿面前,第一次有些头疼地想了想,说:“因为百亿是男孩子,而安安是女孩子,男孩子的名字就是要不一样一点。”
“可沉沉哥哥也不是女孩子啊。”
穆知在百人会议上没皱过的眉头都在这个问题上用上:“百亿喜欢爸爸还是林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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