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对此道完全可以说是毫无经验,上次玉笛的“教导”他也只是存了个大概的印象,故也就没有任何的技术可言,只笨拙地在乔漠嘴里舔了两下,便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
总不能这样就完了吧?实在有些丢人哎!唔,玉笛那次还对他做了什么?楚漓皱眉想了想,猛然眸色一亮——咬耳朵!这样想着,楚漓便要转战过去,可头刚刚抬起却又被脑后一股大力按了回去,继而唇齿被强硬地挑开......
一席长吻,待两人分开时,均已有些气喘。楚漓更是眼神迷离,双颊红润,唇间还带着水色......
乔漠眼中本已重浴了一片暗沉幽火,心中却仍有着一丝挣扎,可看见这样的楚漓,他却似听见了心中的弦断之音,沉哼一声,双臂紧搂着楚漓光滑的腰背反身将之重压在身下,沉声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楚漓无端觉得乔漠此刻的眼神有些暗得吓人,心中微颤了下,嘴上却强笑道:“后悔是什么?小爷没听......唔!干嘛咬我?!”耳中随即听见乔漠突然暗哑的嗓音:“一会儿会更疼,你好好忍着......”
*****
好容易挨到天明,聂婴袖再也躺不住了。
她昨天从青竹小榭出来,便悄悄回了自己的住处,没见任何人,更没有向赛千华禀明换人之事。可谁想,一夜乱梦,竟都是夙浅悲泣的模样......
聂婴袖坐起身,看着窗外流景呆了呆,突然自嘲一笑。她此时才发现,自己竟也是如此自私为己的可怕之人!
若是日后她能成了心中所想还好,若是未能如愿,那夙浅,怕就是她永远的梦魇魔怔了.
.....
聂婴袖叹了声,转身下床梳洗了一番,便出门向赛千华的寝厢而去。
天刚明,各处都还是一片幽静,聂婴袖顺着一道道花径徐徐而行,看着两边若干已被清除的花圃花架,她微皱了眉,是了,这件事也需再仔细勘察一番才行。
突然,一声低低的呜咽由风中传来,她脚步立时一顿,好像,有人在哭?
聂婴袖凝神静听了听,竟真又有断断续续的呜咽由不远处飘荡而来。她心中没来由一慌,不自觉地就想到了“夙浅”这个名字......
原地站了一刻,聂婴袖终是银牙暗咬,转身朝着哭声处寻了过去。如果真是夙浅,现在若能安抚了她,定也能省去了文玉师叔那里的麻烦......
转了两道花径,聂婴袖终于看见了那人。
一个身穿粉白裙衫的女子正蹲在一片已被清空的花圃前,埋脸在两臂间低低抽噎。
聂婴袖暗松了口气,看身形衣着和发髻,这不是夙浅,却也不是她所熟悉的。惜花阁女子众多,又不时会有新人进来,聂婴袖性格清冷,也不喜走动,当然不能全都认识过来。
“妹妹怎么了?可是受欺负了?”聂婴袖上前两步,开口轻问。毕竟是同门,她又是当代弟子的首席,遇了这种事当然不好当做没有看见。
女子似是一惊,抬脸看向聂婴袖,清秀如水的容颜上满是泪痕,带着点点晶莹的眼睫眨了眨,便想站起身来,却因蹲得太久腿一麻反而坐在了地上。
聂婴袖忙上前慢慢扶起她来,又轻问一遍:“什么事这么伤心,可以说与我么?”
女子却抿着嘴摇了摇头,低眼诺诺道:“谢谢婴袖姐姐......我今早过来给这片银毫茉莉浇水,谁知......心里忍不住就有些难过......我随师父入派的那天,这片茉莉正开得好,我很是喜欢,谁想这还不足月余,它们便遭了如此劫难......唔!”手臂上被聂婴袖扶着的地方突然一痛,女子诧异地抬眼,却见聂婴袖脸色已变。
入派不足月余之人,若是她记得不错,那就只有......聂婴袖嗓音有了一丝不稳,“敢问妹妹,叫什么名字?”
女子又抿了抿嘴,才道:“我平日不常出来走动,姐姐不认识我也是正常,我却是曾远远见过姐姐的......我叫夙浅。”
聂婴袖不觉脑中一震,这是夙浅的话,那昨日那人又是谁?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开去,她再顾不得眼前女子,转身朝着青竹小榭急掠而去。
立于乔漠的房门前,聂婴袖深吸一口气压下喘息,继而清声道:“乔公子,婴袖有急事来访,请开门一见!”
十息过后,屋内一片沉寂。
聂婴袖抬手用力扣了扣门,“乔公子!婴袖求见!”
又过十息,屋内仍然无人应答。
聂婴袖骤感不妙,稍作犹豫,便用力推了门,门应力而开,竟没有上锁。她快步直朝内间过去,除了见到一床凌乱,再无其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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