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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顺平侯_顺平侯(第1616章 赵贵嫔,是什么……瓶?) 第(1/2)页

这种因海难而违约的现象并不罕见,也因此产生了一些纠纷,后来多方协调,逐渐形成了一条行规。

船厂主不会退回对方的预付款,但也不能向遇难买主的家人追讨余款。

这条行规看似便宜了船厂,其实不然。

出海的人十分迷信。

寻常说话,连“翻”字都要避讳,何况海难之人生前定的“遗物”。

这家船厂四处找接受的下家,结果人人都嫌晦气,不愿意接受。

陈来生得知这一情况,立刻去了泉州和船厂谈,愿意支付原卖主余款买下那艘船。

能够丟掉了这块烫手山芋,那家船厂主很高兴,亲自出面摆酒答谢陈来生。

酒席宴上,得知陈来生是广州赵记金银铺的掌柜,态度更加热情。

商人的信息总是灵通的。

如今世道,但凡能做大买卖的,无不有官方背景。

而赵记金银铺的背景更强。

据传,当今官家赵槿曾亲口说过“若赵家在其他地方开设钱铺,一律优待。”

这一句话,就表明了赵记金银铺的靠山,有多硬,那是当今皇帝啊!

所以,半年前,陈来生要在泉州开赵记金银铺分店时,泉州知府竟然亲自过问赵记金银铺选址动工事宜,开业时,还屈尊前去恭贺。

陈来生生性低调,却不迂腐。见这位名叫马勋的船厂主对待自己的态度,当即有了盘算。

酒酣耳热之时,陈来生提出请马厂主为了联络,他来做东,请泉州造船行业的各个船厂主一起吃顿饭。

马勋当即应允。

数日后,赵记金银铺掌柜在泉州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宴请泉州七家大型船厂的厂主。

泉州知府也到场。虽然只是说了一些场面话,喝了几杯酒便离去,但这足以说明一些传言的真实性。

其实,即便知府不出场,那些船厂主也会赴宴。

不说别的,单说陈来生金银铺掌柜的身份,就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

这年月,谁没有手头紧张的时候。

即便他们这些看似风光无限的大商家,也会因为一个不期而遇的资金链问题,而陷入绝境。

前两年,他们的一个同行,也是熟识的朋友,从爪哇国运了两船上好的船木,结果遇到飓风,血本无归,船厂资金链断裂,好好的一个家就此破败。

若是在当时,有金银铺出面,搭把手,也就过了那道难关。

听了此事,陈来生表情疑惑,询问为何当时没有金银铺出手,要知道泉州的金银铺可不是赵记一家。那时若是哪家金银铺出手,完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气氛极为诡异。

陈来生见话题引起了不好的局面,连忙举杯圆场,委婉地提到自己要买船之事。见陈来生有所求,在座的船厂主也表现出合作的意向。

当即有人表示,可以和买主沟通一番,让那些不急需的订单让出来。

陈来生举杯表示感谢。

酒席散后,一个船厂主慢走了几步,等众人远离,才找陈来生说起一事。

那人告诉他,有一伙强人在舟山发生内斗,败了,乘船逃至柘林镇一处港湾,急需钱财脱身,正在暗地打听卖家。

陈来生闻言心头一动,便请对方帮其暗中联络。同时,也派人打听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两日后,那名船主带着一个凶戾的汉子,找到陈来生,那人就是詹七郎。

詹七郎走后,陈来生也得到了关于对方的真实信息,起了不仅买下船,还要留下那伙人的心思。

对方是大海盗又如何,自己的背后可是赵家,可是赵贵嫔,可是官家。

半个时辰后,詹七郎去而复归,在他身后是几十个剽悍的大汉。

众人走到陈来生面前,忽然让出一条道路,一个少年走了出来。

身着一袭黑色的丝绸长袍,腰间扎着宝蓝色的绸带,头戴幞头,脚穿革履,手持折扇,显得英气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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