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晟亲吻着苏晨的额头,鼻子,小脸,以及红唇.这是他最温柔的一次.他的唇霸道有力,与他的性情一样.苏晨被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大脑昏呼呼的,脸颊粉红,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粉红色.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互相亲吻着彼此,就像他们是许久不曾见面的恋人似的.
公冶晟强健的体魄束缚着苏晨娇小的身子.一个孔武有力,一个娇小玲珑,这场面太刺激了.
";啊!";苏晨懊恼地吼道:";我在做什么?我居然与这个混蛋……迁君,你想我恨你一辈子吗?你不要后悔!";
大门外,宫伊翊与迁君坐在石桌前饮着小酒,面前摆着两盘小菜和一些下酒的杂果.宫伊翊疑惑地看着迁君,淡道:";你真的不介意吗?那个女人喜欢你耶!";
他实在不明白迁君的想法.向來温柔的他居然对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如此残忍.难道他不知道让心爱的人.[,!]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是多么难堪吗?还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迁君了?
";我说过,她是晟的妻子,这是她的义务.";迁君平静地说道,";王妃娘娘身份高贵,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以免让别人找她的麻烦.";
";迁君,你是不是还……";宫伊翊的话还沒有说完,看见迁君变色的俊颜,赶紧闭嘴.
房间里传出來暧昧的欢娱声,让宫伊翊浑身难受.拜托!为什么让他在这里守门?难道迁君不知道他是正常的男人吗?那个臭女人平时如此野蛮,沒有想到在兴奋的时候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门外门内两重天,一扇门隔着两个世界,也让他们明白自己身处的位置.在房间里,两个的男女紧紧地拥抱着.汗水从他们的身体里流淌下來,让整个房间更加燥热.
";公冶……晟,轻一点.";该死的,这是她的声音?错觉!绝对是错觉!她被下药了,所以身体由不得自己控制,才会出现这种鸟事.对!对!就是这样.
";女人,过來一点,对!";公冶晟温柔地说道.
公冶晟的眼眸散发着迷雾,减轻了几分冷冽,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原本就是一个俊美的男子,因为那张冷脸让苏晨避而远之.此时的公冶晟少了几分粗野,多了几分媚态,让中了的苏晨开始产生幻觉.
他们赤身**,双掌紧握,深深地亲吻着对方.苏晨开始弄不清楚面前的男人是不是以前认识的公冶晟,今天的她与以前的他差别太大了.
当她陷入这样的迷醉中时,公冶晟突然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刺了进去.
";啊!";一声惨叫直冲天迹,不知道有沒有打扰王母和玉帝的清修.苏晨痛得失去知觉,身体弓了起來,肌肉绷紧.她伸出腿踢向公冶晟,公冶晟仿佛明白她接下來的行为,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动弹.
突然的刺入让苏晨防不胜防,她仿佛又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这混蛋玩上瘾了吗?苏晨在心中暗骂道.
刚才的温柔与接下來的粗鲁成反比.苏晨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反差.公冶晟仿佛失去控制的野兽,不停地冲刺着,驰骋着,沒有节制和收敛.
";迁-君,我-恨-你!";苏晨一字一句地吼道,";我-不-会-原-谅-你!";
如果换作其他人,她沒有如此愤恨.但是伤害她的人是迁君,她永远也无法释怀.这是迁君造成的结果,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如此痛苦.这种心灵的伤害比身体上的伤害更严重十倍,百倍,千倍……
宫伊翊抚着耳朵,有些不忍地看着大门,恨不得冲过去把大门打开.苏晨的惨叫声如同刀子一样插在他的胸口上.拜托!这是正常的**,不要弄得像凶案现场似的,行吗?为什么弄得像刑场似的,有这么麻烦吗?
房间里的女人叫唤了大半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幸好迁君让管家把附近的奴才家丁都赶走了,否则这件事情传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可想而知.
直到里面沒有响动许久,迁君才站起來.尽管喝了一些小酒,但是他的身体仍然很冷.
";迁君,你沒事吧?";宫伊翊担忧地看着他.他的脸色很难看,不会是旧病复发了吧?或许他不应该刺激他,因为迁君的身体比里面的那个男人还需要照顾.
";应该给晟泡药浴了.还有王妃娘娘,她也需要有人照顾.";迁君淡淡地说道,";翊,你让人把那两个伺候王妃娘娘的丫头找來,行吗?";
";我知道了,你站在这里别动,等我回來.";宫伊翊不放心地说道,";千万不要动,明白吗?";
宫伊翊走后,迁君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他看见苏晨被公冶晟压在身下,还沒有停止身体的律动.苏晨的脸颊上全是污青,嘴角流淌着血迹.
迁君搬开公冶晟的身体,让两人连接的部位分开.苏晨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迁君,耻笑道:";我-恨-你!";你破坏了我心中的唯一美好.你让我在这里只有噩梦,沒有美丽.迁君,我恨你!
迁君的嘴唇发白,垂着眼眸,看不见情绪起伏.他平静地整理苏晨的身体,安静地帮她穿好衣服,擦拭身体上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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