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终究还是打算放弃她了吗?他不要她了……明明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偏偏就是哑了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眼眶中打转的泪,立即就要决堤。
秋若尘真是又气又怜又无奈。本来只是想逼她承认两人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其余外在的一切并不重要,偏偏这倔强的小丫头硬是不开口,反倒是自己被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弄得好生心疼。
投降之余,他莫可奈何地接续。「偏偏我就是舍不下你,除了你,我不知道谁还值得我携手共度一生,所以,我只有一种选择──设法解了你的毒。」
灵儿又被吓到了。他说了这么多……解毒才是重点?那……他的意思是,他能解她身上的毒了?
「你……你是说……你有办法?」
「不确定成不成,但总是一线希望。」
「那……那解药呢?」
「自己过来拿。」躲了他这么久,总昨给点教训。
灵儿迟疑了好半晌,才慢吞吞的走向他。
「这么不情愿?那你恐怕是一辈子都只能抱着这身奇毒直到老死了。」
「表哥!」他一定是在借机报复。
「以为我在威胁你?呵,唐爱妻、秋夫人,你相公是这么无赖的人吗?」他将她抓进怀里,扯下碍眼又碍事的面纱,聊慰相思地亲亲搂搂了好一会儿,才又松开。「我就是你的解药,说得再白一点,我已服下『醉红尘』,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你──你是说──」她不敢置信地直盯着他。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其余的,就端看你如何选择了,我绝不逼你。」他潇洒地两手一摊。
解药在他体内,她要不要宽衣解带来取,是她自个儿的问题。
换句话说,这一局他是稳操胜算,不管灵儿的毒能解与否,他都能成功地更加亲近她,龚至尧还真是替他解决了个大麻烦。
「你──」这可教她为难了,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苦恼地瞅着他。
「嫌委屈啊?那好,我走就是了。」他还当真全无留恋,说走就走。
「若──若尘!」她心慌意乱地唤住他,整个人不知所措。
「如何呢?」他很有耐性地等她说出决定。
深吸了口气──「留下来!求求你,我──」
如愿听到想听的答案,秋若尘扬起笑,迎身拥她入怀。「傻丫头,这么羞人的事,我怎么可能真要你一个小姑娘来开口求我。」他只是想逼她突破心防罢了。
「那──那你──」她紧张地揪握着他的衣裳。
「我连不知是毒是药的东西,都肯为你服下了,还容得了你拒绝吗?就算你不肯,我夜晚也要定你了。」
接着,他迎向她的唇,烙下温柔缱绻的吻。
「表哥──」她无措地抓着他,轻喃道。
「别紧张,我会慢慢来。」扬手一扯,层层罗衣推落,灵儿不安地抬眼看他,没见着一丝一毫的嫌弃,这才稍稍松弛紧绷的心弦。
「这就是我的回答。」
「若尘──」她感动得泪眼朦胧。他是真的打心底在珍视她啊!她怎会以为,不堪的外在会为他所厌弃呢?
「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她响应似的搂住他的颈子,主动给了他一记缠绵的深吻。
「知道我是如何认出你的吗?」柔吻往后移,**耳后的朱砂痣,换来她微弱的颤抖喘息,他满意地轻笑。
「不公平,你太了解人家了。」她娇嗔。
「你的**,本该是最美好的,却在那种情况下给了我,灵儿,你受委屈了。」他抽回手,**她吐气如兰的唇。「我是不是很粗鲁?弄伤你没有?」
她轻摇了下头。「我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这一回,他会好好待她,给她最难忘、最美好的**。
清晨微煦的阳光由窗扉悄悄爬入房内,锦被下**交缠的人儿仍旧睡得香甜。秋若尘很早就醒来了,却不舍得扰她好眠。
沉睡中的她,再一次找回了昔日的清朗无眠,枕着他胸怀,平静得像是天崩地裂亦不为惧。
这恐怕是她这些年来,首度睡得如此安稳吧?无忧甜美的睡颜,看得他不舍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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