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红的厉害，然后泪水就落了下来。
庄尹没反应过来，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秦凉夏被人完全揽进怀里，她手一抖。香水滚落，“哐当”一声，瓶子碎裂，浓烈的松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但是秦凉夏什么都闻不到。
“我，我闻不到了。”她声音有些颤抖。
厉斯随即发现她整个人都在轻颤，潮湿的泪水浸透他的衬衫，让他心脏处一片湿热。恍惚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感觉道隐约的疼痛。
“药，我要药。”秦凉夏放佛反应过来，她用力地抓紧厉斯的手臂，“厉斯，我要药。”
有了药她就可以恢复嗅觉了。
就可以闻到这大千世界的味道。
厉斯回身，正好对上庄尹探究的目光。他神色陡然沉了下来，厉声道：“滚。”
庄尹浑身一抖，连忙跑出去。
而厉斯弯身直接将秦凉夏打横抱抱起来，大步走出去。没几步他忽然顿住脚步，陆子深远远地看着两人。秦凉夏爱恍惚反应过来，她转过头。
看见陆子深的瞬间，泪水滚了出来
陆子深手中的药瓶滚落下来。
“药有问题。”他哑声道。
秦凉夏慢吞吞地转过头，把头埋进厉斯的怀里。压抑的哭声响起，她手指紧紧地拽着他的衬衫，像是找不到家的小鹿，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明明给了她希望，却又破灭。
秦凉夏心脏不断地下垂。
她感觉厉斯抱着她进了电梯，秦凉夏能听见周围的声音，但是什么都闻不到。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瞎子，或者说比瞎了更可怕。
她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着。
周遭的空气彻底冷下来。
秦凉夏感觉进了实验室，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了。厉斯冷眼扫过所有正在忙碌的研究人员，“是怎么回事？”
“药是有问题，我们可以改进。”有人道。
“会有办法的，我们需要时间。”
秦凉夏抬手捂住眼睛。
她忽然有种无法形容的绝望，心脏仿佛坠到了无限地狱。摔得一片稀碎，眼前没有一点光。然后陆子深的声音响起，“你们的研究进一步毁坏了她的嗅觉系统，这就是你们要的时间？”
秦凉夏瞪大眼眸。
她缓慢地抬起头，看着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陆续垂下头。
“我，我是不是再也不可能恢复嗅觉了？”她哑声道。
她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但是此刻还是难受的心脏像是被搅动。
好似有一根滚烫的钢筋，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不会消失。
永远不会。
她咬着唇。
“我们会进一步研究。”研究人员无力地道。
厉斯冷嗤了一声，他忽然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研究桌。一堆试管稀里哗啦地落地，摔得稀碎。谁也没有出声，“我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告诉我会努力，有可能。”
“时间。”厉斯冷声道。
研究人员面上流露出难色，互相对视着没有吭声。
秦凉夏捂住眼眸，离调香大会十天不到。她怎么可能要求他们在十天室内研究出来，而且她自己也没有信心了。这些人的目光明显显示了他们做不到。
“算了吧。”秦凉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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