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章家洋提着一个水杯,穿着一身工作服回到租赁的屋子里,看到任四季给他打回的饭菜,对她夸赞一番:“四季,你越来越能干了。”
任四季一边督促一边跟他说问他现状:“你快去洗漱一下把衣服换了来吃饭,莫偷懒。你的工作如何?”
章家洋放下水杯,洗漱后换了衣服,来到餐桌边告诉她:“就是车主换了一个人的名字,结账的方式变了,我们一个月的收入少了,其他没有变化。”
任四季把餐桌上放的白酒倒了一杯,嘴里咕嘟着埋怨他:“当初,我不让你管他们三个你不听不信,现在弄成这个样子。”
章家洋早就想好说服她的对策:“我给你解释过啊,我们只生了个女儿,把他们三个管好了,女儿也有靠山。如果不帮一下他们三个,要是他们三个合伙整女儿,女儿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况且,德财是给我们借钱,又不是白给。近几天生意如何?”
任四季惊愕地告诉他:“你还别说,德财这小子看上去憨头憨脑的,还有一股子蛮力。我们的店开始没生意,把我急死了,就凭他的蛮劲让按摩的人感到舒服,生意就慢慢上来了,平均每天都是几百。最近有两件怪事,他得到一辆摩托车,据说是朋友帮他把丢了的摩托车找回来还给他的,就是车上挂的牌子不是原来的,隔三差五转上千数的钱给我,要是按这种收入,要不了几年就把我们的钱还了。”
章家洋也感到有些蹊跷,一边吃菜、喝酒,一边问她:“你问没问,这些钱是那里来的,得警告他千万莫碰‘水钱’(高利贷)!”
任四季继续给他说实情:“摩托车和钱的事我当然得问,他说是用摩托车加班拉客赚的,我就不好多问了,只好回来跟你说。”
章家洋最关心的问题还是她和于丽丽之间的事,又不方便说出来,委婉地问她:“你和阳大林他们一家处得如何?”
任四季知道,他的心里揣着于丽丽,偏不让他得意:“我们现在基本是独立经营,生活费是按人算,天天结账,没有纠葛。”
章家洋喝完杯中酒,端起饭盒,提醒她:“四季,做人做事要把握方寸,如果没有表妹,我们能开这家按摩店吗?”
任四季埋怨他:“我们在一起我就劝你回去离婚,如果你听我的话,不坐几年牢,要多赚几年的钱,会是今天这个结局吗?就是你犟出来的恶果。”
章家洋仍然使用惯用伎俩:“过去的事翻篇了,再说也回不去了。还是把好方向,过好将来的日子。一定要和他们处好关系,毕竟我们是靠他们的技术名气起的步。”
“你莫啰嗦,我为会得罪你姑奶奶,还得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和她藕断丝连,偷鸡摸狗,绝对有你不想看到的好戏。莫说我没提醒你,你那点花花肠子,骗得了任何人,瞒不过我的眼睛,我也不是软茄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任四季柔中带刚的威胁他。
听到任四季的警告,他心里瑟缩地颤抖,她的确是一个敢作敢为的性格,如果把她惹火了,她会拼命。章家洋放下吃完饭的餐具,慎重表态:“我们是患难夫妻,我坐几年牢,你都没嫁给别人,就凭这层关系,我也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
任四季立即收碗筷:“你累了,休息看电视嘛,洗刷的事就不用你了,我虽然也在上班,只是收钱,没搞按摩业务。只是守的时间长,比你们都好耍些。”
章家洋还是对儿子摩托车和突然增加收入的事不放心,必须当面问清,如果他偷、抢摩托车,办信用卡、借“水钱”(高利贷)等任何一件事都后患无穷,真的会让章家倾家**产,家破人亡:“你洗嘛,我方便一下,德财的事我不放心,我们一起去看看、问下他。”
任四季心知肚明,看穿不说穿,给他留点面子,估计他是办两件事,一是要把警告的话转告给于丽丽,二是核实章德财的事,有意回避:“算了,我在按摩店呆了一天也累了,你和德财的父子,我去他不待见,你去问问落实些。”
章家洋也知道她是故意回避:“娃儿不懂事,你要宽宏大量,莫跟他一般见识,我问实了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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