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洋洋得意地让圆森骑着摩托车朝里面驶去,他骑着摩托车进去,一边观察,目睹在院坝里学摩托车的人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而修摩托车的人不少,还有在茶馆喝茶的,打牌的,到小超市购物的,这里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他特别留意前次看到的摩托车,竟然不风踪影,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按计划,把摩托车停放在食堂门口,他下摩托车便敲门:“肖师傅在吗?”
上次见面的肖勇在里面回答他:“小子,我不是给你说了嘛,食堂不收零星菜,只能批量采购。”
圆森充满信心地告诉他:“我就是来跟你商量,请你们去我们的蔬菜批发门市谈生意。”
只听到脚步声后,肖勇走到门外,圆森立即掏出中华牌香烟递了一支给他:“大哥,请抽烟。”
肖勇接过香烟刁在嘴上,接受他点火后,此时才神秘地给他支招:“小兄弟,我看你做人很厚道,给你说实话吧,我们的菜是关系户送的,菜老板和里面的几个老板关系错综复杂,一般人的菜插不进来。”
圆森听了他的话,真是大吃一惊,看来自己还是对社会上的事了解太少,如果不是带队领导安排了几套方案,这次侦察任务就要砸在自己手里,如果菜生意谈不成,他们几个就不能随便进来,只好按照第下套方案执行:“大哥,你的厨师手艺那么好,跟这里面的老板都熟,能不能麻烦你想想办法,我们三个合作做点菜生意,亏得没有办法了,帮我们找点事做行不?”
肖勇深吸了一口烟,便诚恳地给他出主意:“这年头,外面拉来的菜又便宜,做菜卖,除了头钱,落不了几个。”
圆森借他的话,想安插三个人进来,便于侦察:“大哥,你真是说到我们心坎上了,如果找不到事情做,我们又只好外出打工,哎呀,文化少了,没得正式工作就是麻烦。”
肖勇同情地给他透露实情:“给你们说实话,我们买的菜价格压得特别低,你们自己种的或进的菜卖到食堂,一个月结一次账,有时还要拖欠货款,单纯做菜生意,我估计除了锅巴没得饭。”
圆森看准了一个二级厨师,能够在这么复杂的地方站稳脚跟,充分说明他不是技能,而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何不借此机会利用他一下,把几个人安插进来:“大哥,你说这年头,人与人的关系怎么就这么不值价。原来我们多好的关系,为亏了点钱差点闹得打架,又是我把他们带起做的生意,亏本后让我心里特别难受,又没有别的办法,真是急死人了。”
肖勇看他焦头烂额的表情,完全相信了他的话,误认为他要想施舍:“做生意有赚有亏,很正常。我也是靠手艺吃饭,钱的事帮不了忙。”
圆森借此机会表明观点:“大哥误会了,我并不想需要大哥的施舍,想帮他们找个工作,让两个兄弟赚钱养家糊口。”
肖勇吸了一口烟,被他的诚意打动,先了解他们的技能:“你们有几个人,他们会些啥?”
圆森便如实给他介绍:“我们三个人,我会修摩托车,有个兄弟原来自己开馆子,还有一个兄弟有劳力。”
肖勇便给他出主意:“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卖菜这条路行不通,我给几个老板说说,把你们三个找点事做。安排有劳力的去当保安,原来开馆子的来给我当助手,你既然懂修摩托车,就去修摩托车。”
圆森欣然接受他的意见:“打工的工资每个月有多少,能够按时发钱吗?”
肖勇胸有成竹地告诉他:“我先后介绍了些朋友来打工,一个月就是三千元左右。”
圆森还是借小诸葛的说话方式:“大哥,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帮忙,我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要能给他们找到稳定的工作,赚钱养家糊口,就算我还他们一个人情。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不知如何感谢才好。”
肖勇事先给他打招呼:“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上班要守规矩,不能闹事就算是对我的感谢。否则,要是你们闹事,我也要跟到遭殃。”
圆森欣然接受他的这个意见,看他丢了烟头后,又递上一支烟,用打火机给他点燃:“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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