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招呼圆森的保安手里拿了一个进门的牌子,再次提醒暗示他:“小子,我把规矩告诉你,我们这里安了监控的,要是你不老实,在里面偷鸡摸狗或到处乱跑,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圆森从他们查进出人员严厉的方式,听保安说有监控,据他多次进驾校,就是学机动车的驾校都没有这么森严,由此可见,此驾校估计藏着很多不可见人的秘密,说不定自己要找的摩托车也在里面,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检验一下参加训练学的知识。幸好此次在总队参加培训,不仅听到安宝老师讲的课,还在小诸葛身上学到了不少办案的短打技能,正好派上用场了,既然这里如此森严,这次只能简单快捷地查看和了解情况,并且要从长计议,把这里当成重点侦破线索来暗查,今天不能露出蛛丝马迹:“胡子上的饭菜吃不饱,这个道理我们乡下人都懂,我从来都不偷鸡摸狗,不信,你们就在监控里看啊。”
保安抬高栏杆让圆森骑自行车进去,他骑自行车刚进驾校,又有一个年青人骑摩托车朝驾校驶去,此人正是章德财,他自从进了这个驾校,连人带摩托车都被一伙贩毒集团征用,只要他把封闭好的毒品按时送到交货地点,并用监时安排他交货暗语接头交货后,他就算完成任务,货款不要他收,当他驾驶的摩托车路过时,保安话都没问就放行,可见他是常客,他自己只管送货和领工资,不管送的什么货。
当他驾驶的摩托车飞速路过时,这辆车牌号很熟,圆森巧妙地把自行车侧身假装成吓得快摔跟斗,从菜蓝子里取出微型照相机,拍了几张摩托车的车牌号的照片,只有这样快速才不会被保安发现。幸好今天来了,竟然发现了摩托车驾校不少的秘密,通过QQ联系赛摩在此聚众开展非法竞赛;一些摩托车从事值得怀疑的行动,至于这些车是在从事什么活动,需要进一步印证,保安检查森严,一家摩托车驾校,竟然处处安装监控视频,这一切都足以说明,一个不入流的摩托车驾校搞得这么神秘,神秘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骑着自行车继续朝里面行驶,凭着职业习惯,他细心观察从门边到食堂,有摩托车修理摊位,有小超市,摩托车、电动车销售门市,茶馆,真可成了一个世外桃源,还有摩托车训练场,如果不是保安再三招呼,随便在这里面逐个走访了解,一定能获得更有价值的线索,直接向食堂驶去,看到刚才路过的摩托车停在茶馆门口路过,停顿一下又朝里面开去,通过谈卖菜生意的方式,了解此驾校吃饭人的多少,进一步分析驾校带有多少神秘的面纱。
圆森骑自行车来到食堂门前,把录音笔和微型照相机带在身上,准备录音,必要时,录好音,带回去认真分析看有没有新的线索,因为往往一些涉及到摩托车的线索都得认真分析,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来到食堂,看到食堂的门关上的,听到屋内有切菜和说话的声音,便轻轻敲门:“请问,屋里有人吗?”
圆森连续问了几次,只听见屋内有答应了他一句话:“还没到吃饭时间,敲啥子敲?”
圆森客气地给他解释:“我不是来吃饭,是来商量卖菜给你们食堂。”
里面的人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我们食堂安排了两个人买菜,我们厨师做不了主。”
圆森只好旁敲侧击地探听驾校的规模:“你们驾校多少人吃饭,喜欢吃什么菜,是自己到市场去买菜还是送货上门?”
听到一个沉稳男人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戴着一项白帽子,穿着一件白衣服打开食堂的门:“我们食堂吃饭的人不固定,多时有一百多,少时只有几十个,都是临时买票吃饭,菜也是根据季节变换变换。”
厨师看到圆森骑的自行车,毫不客气地讥讽他:“你用自行车托点菜,还想到我们这里来卖菜,我们每天的需要量,至少也是三轮车或长安车送货。”
圆森看到食堂就是用临时的钢架棚搭建的,餐桌都是木餐桌,木板凳,有点像农村的餐馆,也许这里就是那些开店和修摩托车,开茶馆的人吃饭的餐馆,没有怀疑之处,有些轻视厨师:“你们这个食堂就是一般般,还那么讲究。”
厨师更是用鄙夷的目光看他一眼,更想炫耀自己的手艺:“看样子你还才开始卖菜,你进来看看,你看到的是一般的大众餐厅,我们里面还有小餐厅,娱乐城。”
圆森为了探明餐厅内部的秘密,跟他进去才发现,除了大众餐厅,右边是厨房,左边的餐桌就是中档餐馆用的餐具,再往左边走去,里面是棋牌、唱歌跳舞的大厅,难怪保安查看那么细,这个摩托车驾校居然还摆了这么些东西,看样子不是一般人能在这样的娱乐场所活动,现在终于明白了,装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们这个摩托车驾校,食堂里面的小屋子和娱乐城谁消费。”
厨师看他的打扮,把他当成一个打工回农村准备做菜生意的角色,更要在他面前炫耀:“这个你就不懂了,如果只是摩托车驾校,用得着我这个取得了证的二级厨师吗?”
圆森心里暗惊愕,这么一个挂摩托车驾校牌子的普通培训摩托车驾驶员基地,居然还隐藏着那么多秘密,还有一些不能公开的秘密,居然有二级厨师在主厨,估计这个驾校只是遮掩的面纱,揭开这层面纱,就能解释疑点,要想了解更多有价值的情况,便于联合其他警种一起侦察,只能用激将法,看他能透露点什么:“哇,你还是二级厨师,给外面这些人煮饭、炒菜,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这个厨师不知他的计策,便无意之中透露了一句:“你这个农民娃儿,在外面打了几天工,回家还得种一亩三分地、卖点小菜维持生计。不晓得现在有钱有势的老板一天过的什么日子,在这样的地方,怎么消费也没人管,有点像世外桃源。”
从厨房里走出一个妇女,她恶狠狠地制止厨师:“肖勇,别人来卖菜,你就说买菜的事,瞎吹些啥子。你一天就是喜欢瞎吹,吹得吹不得的都要吹,要是老板晓得是你吹出去,这里出了事,你脱不到爪爪。”
厨师恍然大悟地看了女人一眼,诡辩道:“我又没说啥子,哦对了你的菜摆在什么地方卖,我们要到你摆的摊子上,看菜的品种和质量才能给你谈价钱,谈好后,就给你打电话天天送菜。”
圆森只好说个机动的话,因为没有大队领导的同意,没有其他警种的配合,自己一个人不能承担这么复杂的案件,自己的权限只能查交通事故,车辆方面的线索,不属于权限范围的事无权过问:“我现在只是自己种的菜吃不完的到市场上去卖点,还在选择摊位,选择好了再来联系肖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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