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被她的眼泪瞬间击中，像是掉进了盘丝洞，要被妖丝勒断。
他伸手将她的小脑袋摁在自己的胸膛口，气血在胸臆间翻滚。
“丫头，我生来就是个苦命的人。
三岁姆妈离我而去，我从来不知道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被人喜欢。
那些想接近我的女人，不是看上了我的财就是看上了我的势。
二十多年了，我的世界都是孤冷的。
我很小就跟着阿爸南征北战，一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哪天死了就一了百了。
直到那天遇到你，你看我的眼神那么特别，好像上辈子见过。
我当时就想，这个丫头是谁？
是王母娘娘派下来安慰我的仙女吧？
好巧不巧，后来再次遇到你，我觉得这是咱们的缘分。
我不奢求你陪我长长久久，只愿你陪我走过这段黑暗的日子。
等过去了，我就放你走。”
杨西风低喃着，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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