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故事超爱藏细节埋伏笔,像个顽皮的小孩到处埋藏了布灵布灵的小石头,悄咪咪躲在一边等大家察觉,“被发现”后叉腰跳出来,“嘿嘿!你终于发现啦~”
我还特别喜欢callback,字数原因无法详述,挑几个说说~
阿羽砸二狗,举起六博棋盘悲愤地说:“记住死亡的感觉,我给你的”,十年前二狗抓走窈窈威胁她,把她按头进水缸再提溜出来,说的也是“记住死亡的感觉,我给你的。”
阿羽杀完狗,想要打开北宫门然后对殿下说“我是来迎你回家的”,可惜那天是生离死别。大结局,窈窈走到北宫门前,心声是,“殿下,北宫门开了,我来迎你回家了。”
小黎膑刑,二狗来牢狱继续羞辱折磨他,拿手指挖搅小黎血肉。十年后,阿羽亲手复仇成功,也是用手挖了二狗的血肉,让人沾着写起居注。
小时候小黎问窈窈,人长了手指是为了什么,窈窈跟他十指相扣,“是能这样牵起殿下的手”。后来十年落拓,小黎痛苦绝望时也问了同一个问题。她没作答,他就跟她十指紧扣,“是能这样牵着阿羽的手,一起走下去。”
裴窈重逢,小裴编了“佛前优昙华”忽悠窈窈,后期两人和好,小裴的台词也全和前文呼应。
小裴两次对窈窈自我介绍,以“幸会女郎”为基础,第二次暗搓搓加了“本人二十四岁未婚”。
贵主的身份和她与二狗的关系从开篇就是明牌。贵主是对公主的称呼,而且“炆,煴也。”二狗年号永煴也是暗示他跟元珺炆的关系了。
昙璿清江秋海棠的传说是我编造的。一个叫“璿”的神临江而行,编织彩云为缎,贪心的金乌索缎不成,反向天庭告黑状。我想清江指代的应该是每个人的本心吧。就像璿拒绝金乌,说“这条清江知道”,就像阿羽宽慰小黎,说“这条清江记得。”
……
短短的后记根本写不完我的所思所想。
我写文是纯为爱发电,怀揣着这份热爱好像就有了最坚定的底气。其实这样久了有点疲惫。这条路太孤独,生活压力已经很大了,写文这样的爱好也面临着很多压力。
而且我这人写作是真没天赋,没啥文采,只是个爱做梦爱嗑cp心思细腻敏感的普通人。做不到落笔生花,也毫无抽象逻辑思维。
我要写故事,就一定要代入进去,我得代入每个角色的情绪和状态,要让自己觉得我就是他们,才能给出角色在具体情境里的真实反应。可以说是沉浸式写作吧。精神分裂一样。太痛苦了,我必须要比角色更投入进去才能写出他们的悲欢离合,要代入每个角色品尝一层又一层的痛苦绝望,要比他们更痛苦更绝望,要逼自己到极致的撕心裂肺,要窒息到大脑缺氧呕血断肠,要让泪水像脑脊液从颅腔流干那样极端,要崩溃到精神世界坍塌粉碎——我才能表达出来。
多少次捂着心口无声干嚎。像挥起刀子一遍遍割开伤口,让那份淋漓剧痛爬过每一寸神经直达脑髓,直到伤处再也长不平整,还要割开持续放血。“消耗”式写法终于有一天把自己弄得精神身体都出了问题,但如果让我重选,肯定还是会坚持我的一切都是要为“讲好故事”服务的。我要追求完美,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力做好我能做的一切。前段时间大病小病没断,挑个最轻的说,一个月发了四次烧,三十七八度倒还能撑着熬夜写番外(姚瑛番外就是那几天赶出来的),有次半夜烧到39多就真一点力气都没得,实在坐不到电脑前。我还是太脆了。不过人生病真的会下意识把身体缩起来诶,不知道为啥,我发烧那会儿每处关节肌肉都酸疼,咋放都不舒服,但是侧躺着把自己蜷成一团的时候好像是我最不痛的时候。也是体会了一把元无黎视角哈哈。
当时我迷糊躺着,颤巍巍伸出手,半开玩笑叮嘱家人:“如果我死了,拿我手机,WPS里还有章标题章纲,帮我把阿殿番外写完。”他让我“呸呸呸”,我说阿殿是我唯一的牵挂了,放不下她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