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改口道：“好歹我也写出半本超级爆款，写文的水平提升了何止一星半点儿，一点不夸张地说，我这本新书绝对火！”
“呵——”
于明川笑了，“行，这么自信是吧？开头发我，我倒是要看看，你写恋爱文能写出个什么东西！电话不用挂，我直接在线审稿，声明一下，我这次审稿绝对公平公正，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也得给我老实听着！”
“可以，这就发你。”
江凡打开文稿，复制了一万字发给于明川。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五分钟后，电话里的于明川咳嗽了一声。
江凡薄唇一抿，“于哥，你的犀利点评呢？我可是一直等着呢。”
“我……”
于明川顿了下，咳嗽了几声：“新书……还可以，切入点和钩子以及人物刻画都还可以，按照匠神合同，我这边可以给你千字三千的保底价，你要是对这个价格不满意，可以去和总编亲自谈。”
“我不要保底，纯分成就行。”
“嘿，你丫还挺自信。”
“不是？我都匠神作者了，还不能自信点了？”
“……能，你当然能自信。”
于明川无可奈何地笑了声，“新书准备什么时候签？”
“现在。”
“确定要纯分成。”
“确定。”
“行，后台看合同。”
江凡做事主打一个效率，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走完了签约流程，“于哥，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把我新书直接上线付费端。”
“哦？”
一听这话，于明川顿时意识到了什么，“新书有存稿？”
“有。”
“多少？”
“暂时保密。”
“你说不说？”
“我要是不说呢？”
“你不说，我就不给上线付费端。”
“……”
江凡暗暗翻了个白眼，“于哥，老实说…你敢吗？”
“不敢。”
于明川倒也实诚：“但我敢口嗨，口嗨一下犯法吗？”
江凡失笑。
连站在一旁的洛仙也露出了浅笑。
“快点说，别卖关子，新书到底有多少存稿？”
面对于明川的持续追问，江凡只好如实告知：“目前新书已经写了二百八十万字，这本书总字数大概在三百五十万字左右，以我现在每天的码字数量，顶多十天就能收尾。”
电话那头，久久沉默。
江凡试探性地喊了几声：“于哥，于哥？于哥，你还在吗？于哥……”
半分钟后，就在他要挂断电话的前一秒，于明川的吼声突然响起：“锦瑟，你丫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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