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高家,凌宜生赶忙进屋插了门装睡,怕高音与他谈结婚的事。
这天夜里突然来风,接着下起了大雨,夜里突然来风,接着下起了大雨,凌宜生关窗时便想,那树要是倒了就最好。
这时,听到高音来敲门,喊着有话要说。凌宜生迟疑一下,开门让她进来,高音像只猴子似的轻巧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低声地说想做那事。凌宜生皱起了眉头,推说身体不舒服。高音便躺在**不肯走。凌宜生说,你在这里睡,让你妈知道怎么好?高音傲然地说,有什么不好,你以为我妈不知道?凌宜生拿起件衣服,说那我出去睡。伸手要拉门,高音拖住他,说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凌宜生说,不是,我是有事心烦。高音鼻子一嗤,说是对我心烦了吧,难怪你总是回避结婚,口口声声说要感谢我,原来都是假的。凌宜生恼道,你不要拿这件事来压我。你帮我是你的事,我感谢你是我的事。高音愣住,骂道,无耻之徒,那天是谁推开我的门。凌宜生脑子一热,说好吧,我是色狼,那你是什么,我不被你勾引,会头脑发晕吗?骂了一句“**”,冲门出去。
高音想追又没追,坐在那里哭了起来。
凌宜生冒雨到李景卫家,已淋得全身湿透。李景卫老婆忙给他冲了杯咖啡,又去找衣服给他换,找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说老李这样胖,他的衣服你只能当睡袍。凌宜生说,睡袍最好,沾沾肥气,看能不能多长点肉。
喝了几口热咖啡,凌宜生身体有了些热量,和李景卫谈到结婚,一脸沮丧。李景卫说,高音对你又好,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凌宜生说,算我挑剔吧,她让我有一种被侵犯的感觉,结婚应该是在心境好的时候。就像吃饭,不饿也硬让你吃,只会破坏胃口。李景卫说,那你认识她是在乘人之危?人家毕竟帮过你啊。凌宜生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帮了我,但她的目的是为了跟我结婚,这意义就变了。我现在真不愿去想这事。李景卫说,你是想学外国佬?这想法不好,你跟她有了这层关系,就该结婚。凌宜生叫道,我是糊涂了一下,或许是生理上的冲动,但她却是有阴谋的。为什么和我睡过觉之后就要跟我结婚?真感到好笑。李景卫忠告,你想得太复杂了,不管怎么说,你迟早都要结婚的。我不信你只是喜欢那种画画儿的小妹妹。凌宜生知道李景卫说的是方翠,掩饰道,哪里是,我早把她忘了。
第二天吃过了早餐,陈章风风火火地闯进李景卫家,乐了起来,说你也在这里啊,不会是来给大家发结婚帖子的吧。凌宜生说,你倒是会幸灾乐祸,巴不得我掉进火坑里才高兴。陈章大声叹道,天哪,你怎么说话的啊,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凌宜生哼一声,递了根给陈章,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陈章坐下,话题转到昨天的事,说老天祝我们走运,昨天夜里的那阵风刮断了那棵树。
凌宜生觉得稀奇,想不到昨夜所祈望的事果然如愿。李景卫更是眉开眼笑,说人算不如天算,不知那位科长会做何感想。陈章笑道,这叫天意不可违。
陈章打了报告再呈报上去,那位科长捏着报告,瞪大了两眼,说这绝对不可能。急忙带了人去看,问过附近居民,都说确实是被大风所刮倒,幸亏没有伤到人。科长见那棵树并无斧钜之痕,是拦腰折断,半天说不出什么话。陈章与凌宜生等守在旁边观察情况。见科长的态度,陈章递上烟去,赶紧说,其实我们也知道科长的一片苦心,工作难做,又吃苦又受累,还没人理解。现在人们对城市环境的要求愈来愈高,却又不投入不爱护。现在摘花折枝、毁林砍树的人,比比皆是,太没有素质了,管了这头管不了那头,我看见了都生气,真是难为了你们。科长动容地笑笑,说事情总得有人做,为人民服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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