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宜生拉着王爱琴,走上一条船。王爱琴新奇地左看右看,进了船舱,扭头说,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凌宜生说,你不是很害怕吗?王爱琴说,你在外面我就不怕了。凌宜生在外面站着,过了好一会儿,见还没声响,便进去船舱内,见王爱琴背对着自己还在摆弄一只胸罩。听到动静,她转过身子,说你怎么就进来了,我胸罩带子坏了,你帮我弄一下吧。凌宜生上前说,你都磨蹭半天了。去帮王爱琴弄了一下,手指触到那白嫩的皮肤,滑滑的,柔柔的,心里也痒痒的。王爱琴戴上了胸罩,拿起衣服穿,凌宜生走到船头的另一侧,立在那儿看夜景。
天慢慢暗了下来,河滩上游玩的人陆续散去。在旧船的船头,凌宜生靠坐着船舱不觉睡着,待惊醒过来,见王爱琴下身穿了一条长裙子,抱了膝盖坐在舱内看他。凌宜生伸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说你没走啊?王爱琴说,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有这里吧,我跟你一块走。凌宜生说,我还不想走。王爱琴说,那我陪陪你。凌宜生盯着远处的天,说天要黑了,我不想送你回家。王爱琴说,天已经黑了。凌宜生盯着王爱琴,说跟你待久了,我怕会变质的。王爱琴眨着眼睛说,难道我是坏女人吗?那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凌宜生靠前,伸手捉住王爱琴的一只脚踝,说没错,我是心里有鬼,你再待会儿,我就想跟你……
王爱琴闪了闪眼睛,没有一丝表情,像是不关她的事。凌宜生握住那只脚的手松开了,说你真的该走了。王爱琴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凌宜生奇怪地张大了嘴巴,跟着笑。王爱琴说,你很压抑是吗?凌宜生说,为什么这么问?我可是最讨厌别人解剖我了。王爱琴说,所以说,你很虚伪,心里想的,又不敢表露出来。凌宜生自嘲地笑了笑,露出色迷迷的目光盯着王爱琴低低的领口。王爱琴毫不介意地说,你和妻子的**和谐吗?凌宜生,问这个有意思吗?王爱琴说,没意思,只是想知道,好奇都不行吗?
这是一句极富煽动性的话,凌宜生差一点就想去吞食这只羔羊,但最终又泄了气,想到她的父亲王裕,那亢奋的**一闪即逝。他立在船首的木板上,看着远处有粼粼星星的灯火在闪耀,天水苍茫一色。王爱琴轻声说,你真要我走吗?你会后悔的。凌宜生禁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说你先走吧,我真想一个人呆呆。
王爱琴提了包悄悄地离开旧船,凌宜生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盘腿坐着,对着河中央唱起歌来。歌声引得停泊在不远处的一条小船上的人也跟着唱。好像是一位儿童的嗓音,五音不全。凌宜生止了嘴,想起了小迟。他走下船,把手插在兜里,站在古墙的砖上被夜风吹得头发乱舞。
没多久,王爱琴又折了回来,一副慌乱的样子,说天太黑了,你送我吧,我有点怕。凌宜生不理她,王爱琴上了船大声喊道,我今晚在这睡,不回家了。凌宜生又上了船,说在这里你就不怕了?王爱琴歪着头,一副天真的样子,说这里不是有你吗?凌宜生正要说自己准备走时,王爱琴已靠了过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缕浓浓的呼吸直扑凌宜生脸面。王爱琴轻轻地说,你陪我一夜,好吗?算我求你。
河水的浪声很轻,月光照在王爱琴的脸上,照着她两只明晃晃的眼睛,闪着一丝**的柔情。凌宜生终于抵御不了这份秀色,升起控制不住的欲望,伸手揽紧了王爱琴,在她的嘴唇、脸颊上狂吻不止,手贴在她丰硕的臀部上,慢慢移到腰间、内衣里……王爱琴缓缓地说,要是你没结婚多好,我也懒得去选男人了,就嫁给你了。凌宜生没有吱声,他已跪在了船板上,抱住她两条健壮的大腿。王爱琴一提裙子,说你看我昨天新买的一条**,颜色好看吗?凌宜生嚷着,你觉得这天色,能够看得清吗?王爱琴一阵娇笑,抱住了凌宜生的头。凌宜生已顾不得说话,要按倒王爱琴。王爱琴闪开身子笑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凌宜生嘟囔道,什么话,是结婚的话吗?
王爱琴要退开,凌宜生已扯住她的手臂,往下一拉。王爱琴软下身去,喊叫的声音很快被远处长长的汽笛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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