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看了看,道:“你的拖鞋坏得还真是时候。
我的拖鞋上周就坏了,周末回家带来了钉子和铁丝,修完我的鞋后,还剩下一段铁丝,正好给你用。”
说着,只见他驾轻就熟地先拿一根铁钉把拖鞋带和拖鞋底对好扎了两个眼,然后把一根短铁丝弯成弧形,铁丝的两头分别对准这两个眼插下去,再把露出鞋底的两小段铁丝拧在一起,最后穿上拖鞋,使劲往地上踩了踩,道:“修好了。”
我见他修起鞋来如此麻利,不禁由衷地佩服,赞道:“你这手活真叫绝!还真不知道你竟有如此巧手!”夏夏道:“这算什么?你还没有见到汪青卓的针线功夫,那才叫绝活!”我听了这话,不禁疑惑:“那位平常舞舞喳喳的‘汪人王’,竟也能飞针走线?”第二天上午,老铁告诉我们下午一点半到Q医院集合,准备体检。
下午一点刚过,我就到了Q医院,却见灵灵、宗啁啁等人已经到了。
又过了一会儿,汪青卓等人都来齐了,可是老铁他们却不见踪影。
我们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学校的学生进到医院里体检。
都快三点了,老铁他们还是没有来。
大家等得不耐烦,就四散着闲逛。
汪青卓却拉着夏夏和赵逑心去找负责体检的医生游说。
我不认为他这么做能起多大作用,就独自去寻赏Q医院的景色。
医院很大,楼房很多,花草树木一应俱全。
在医院里闲走,却如在逛公园。
在闲花杂草间,偏又结着一些不知名称的果子。
红的、黑的、绿的,圆圆的倒也惹人喜爱。
这果子能吃吗?我不敢尝,却偏偏有人敢吃。
只见对面来的这位女孩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地把手中的果子塞到嘴里。
一时间,她来到我面前,一眼看到我,笑着说:“给你吃果子。”
说着把手中的一个树枝递给我,树枝上长着一些黑黑的、亮亮的果子。
“这是什么?能吃吗?”“看你胆小的,我什么果子都敢吃,看我吃给你看。”
说着,她摘下一个果子扔入嘴中,随即吐出一颗小白籽。
我心道:“她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憨孩子’!”“哎,说真的,你害怕体检吗?”她道。
我道:“有什么害怕的?”她竟道:“你看咱们学的生物上的那些人多惨,尽是什么红绿色盲啦,白化病了,你不害怕得这些病呀?”我道:“我怎么会得?我身体这么健康!”她却道:“这些病呀,平常看不出来,可是一体检呀,越是身体好的人越容易得。”
我笑道:“你刚才还说我胆小,现在自己却怎么害怕起来啦?”她道:“我可不是为我自己担心,是为其他人担心嘛。”
我嘴里道:“你可真够博爱的。”
心里却想:“这不是杞人忧天嘛!”这时,夏夏跑了过来,远远地喊道:“老铁来了,快过来!”我们拿着老铁发给的体检单走进一个个房间,被人家从头到脚统统检查了一遍不算,检查完了竟又告诉我们还要去3号楼做胸透,我们于是又往3号楼跑。
汪青卓跑在最前面,一头冲进昏暗的走廊,我们也跟了进去。
忽然,他一声尖叫,我们连忙“刹车”。
仔细看时,见他抬起了左脚,鞋底下尚滴着些粘粘的“混合物”。
同时,一股臭味扑来,我们连忙掩住口鼻。
这时,奇迹发生了。
只见汪青卓双手入双兜,两只手同时各拿出一副针线,两只手同时穿针引线。
左脚一甩,单布鞋飞出,鞋垫却未随鞋而去。
趁鞋垫未离脚底之际,同时双手飞针走线,转瞬间已经把鞋垫与袜子缝在一起。
走了两步,他似乎觉得一高一低,一硬一软不舒服,就又把右脚一抬,一甩,又双手飞针走线,把右脚的鞋垫和袜子也缝在了一起。
最后,他穿着自制的“轻软单鞋”,一边向前走,一边摇头晃脑地吟着自编的《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听小鸟。
夜来风雨声,针线会多少?”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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