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请王富华先生上台讲话。”
季烟三人到舞台中央时，王富华拿着话筒已经讲到了尾声，声音浑厚有力：“多谢各位来宾赏脸参加鄙人小女儿的洗尘宴，现在我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留声机缓缓传出一曲优美动听的旋律，大厅的风光暗了下来，变换成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
男男女女伴随着音乐在舞池中相互起舞，程砚云带着季烟到一处准备坐下，却见王富华带着王予薇走到了面前。
“程总督，我带小女来敬你一杯，多谢您与太太赏脸！”
王予薇跟着举起红酒杯：“砚云哥哥，好久不见。”她的目光落在季烟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原来计小姐就是砚云哥哥的太太？”
王富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小女十分仰慕程总督，闹着过来敬酒！”
王予薇脸上迅速红了起来，佯装恼怒：“阿爸！”
王富华低声笑了笑，“这孩子脸皮薄。”
程砚云从桌上随意拿了杯红酒，与他们轻碰即分，侧目望向季烟：“你们先前见过？”
季烟还未说话，王予薇先一步解释：“前头计小姐与灵韵发生了点小误会，是我过去处理的。”
“哦？怎么不和我说？”
“小事一桩。”季烟轻描淡写，视线落在王予薇身上，“还没好好谢谢王小姐秉公处理呢。”
王予薇见二人关系如此亲密，双眸微动，随即又笑着说：“没有，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听说计小姐先前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乌镇？不知道乌镇好不好玩呀？”
她语气轻松，看着十分向往。
季烟礼貌地笑了笑：“若是感兴趣，王小姐可以自己去乌镇体会。”
王予薇看向王富华：“阿爸，咱们下次野餐就去乌镇罢？顺便叫上砚云哥哥与计小姐，毕竟计小姐常年生活在乌镇，也熟悉些。”
“王小姐，我跟阿烟已经结婚，还请称呼她程太太。”
程砚云忽然出声，语气依旧温和随意，听在耳中，却有提醒的意味。
王富华闻言，嘴角的笑慢慢消失，语气都重了几分：“是是是，总督说得对，小女只是一时没能习惯。”他顿了顿，对王予薇厉色道：“予薇，还不快改口？”
王予薇眼底划过一抹不快，很快就隐了下去，换上一个得体的笑容：“程太太，是我不懂事。”
季烟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不介意。”
王予薇压下心中的不快，偏头去看程砚云，绽出一抹俏皮的笑：“砚云哥哥，咱们好久不见了，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开口，静静等着程砚云的回复。
季烟的目光也不紧不慢落在程砚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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