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被这个突然一吻惊着了,惶恐地瞪大了双眼。可是很快,他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曾经以为只能把这份爱禁锢在身体里,跟随自己一起慢慢枯萎。所以他早已打算这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可是现在,这个人活生生却站在自己的面前,用语言和行动向自己表达着炽热的爱。是梦吧?
刘乐驹微微睁眼,看到了江丞这陶醉的表情,用嘴唇嘬着他的舌尖,含糊的说了一句
“果然,你也是爱我的”
“您先等等”江丞听到这话,强势的结束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吻,
“今天几号?”
“十月十四号啊”
“你确定今天不是愚人节,或者我现在不是在做梦”江丞的脸瞬间涨红,他总觉得这里得有什么阴谋。
刘乐驹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笑笑,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遍,然后在小报摊上买了一份报纸,举到江丞面前,指着日期的部分,确实,印着2015年10月14号几个大字,至于做梦嘛,他伸手摁了下江丞脸上之前被打的淤青的地方,江丞疼的大叫着,這下终于可以确定不是梦了。
“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周围多少人看着我们,我好冷,回家吧”,一向厚脸皮的江丞居然会因为刘乐驹亲了他一下就害羞了。
“怎么回去,我身上最后一点钱都花在那份报纸上了,昨晚那么漫无目的的跑,现在我们连在哪里都不知道,手机也没电了,不能导航,看来只能慢慢找路走回去了”刘乐驹一把揽过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江丞,笑着说到。
10月清晨的街头,也已经是寒气逼人了。昨晚江丞从包间跑出来的时候,把外套落在了里面,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T恤,还有一条遮不住脚踝的裤子。刘乐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江丞身上。
“只是没钱啊,这还不简单“江丞穿好了刘乐驹的衣服,挺了挺身,朝四周环视了一下,将目光最后落在远处一辆刚刚被启动的宝马车上,他走过去,轻轻的敲开了车窗,里面的女人一抬头,就迎上一个了美少年来投的一个极具挑逗的笑容,对她来说,这真是一个充满着惊喜的早上啊。
“姐姐,我迷路了,你能送我回家吗?”故技重施的江丞不知道靠着这小鹿斑比般无辜眼神骗了多少无知却有钱少女或者少妇或大妈。
“好啊,弟弟你家在哪里啊,找不到的话,要不要去姐姐家啊”那女的笑的叫
一个桃花杏眼。
江丞回头,向刘乐举投去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他以为会得到一个“干的漂亮”的回应,结果只见刘乐驹黑着脸从远处走来,把手按在江丞的头上,强行压着他,向车里面的人鞠躬致歉。
“对不起,我弟弟出门忘吃药了,我这就带他回去了”说着,拎这江丞的领子就往回走。
“欸,你别走啊,留这电话呗”那女人在他们背后还不死心的叫唤着。
听到那女人的话,原本是拎在衣服上的手,现在直接掐在江丞的脖子上了,看江丞疼的面部都要抽筋了,刘乐驹的手上的更用力了。
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壮汉失主抓住了偷钱包的孱弱小贼,就这么走了好远。后来路过一台ATM,刘乐驹从身上翻出了一张银行卡,经过昨晚几次激烈的身体对抗,卡都有点变形了,插进机器,还好能用。那里面有公司兑现的加班费。他取了钱,伸手拦了一辆车,先是野蛮的按着江丞的头,用力把他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进车里,与他贴身坐着。在行驶中,江丞一直侧着头,盯着刘乐驹,刘乐驹却从上车开始,就转头看着窗外,可是他的手,却一直紧紧的牵着身边的江丞。
两人回到了家里,算是彻底放松了。人总是在精神意识最松懈的时候才对痛神经才最**。一坐进沙发,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摸着身上受伤的地方的开始惨叫,刘乐驹是因为昨天找江丞时候被打的,江丞身上的伤,估计是玩游戏的时候给打的吧,刘乐驹心里这样想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是他还是去找了点消毒药水和棉花纱布之类的出来,这次上次江丞知道他在工地受伤后,特意在家里准备的。
“那你呐?”江丞也看见了刘乐驹的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