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库说:“我也想配合警方抓住这个圪泡(蒙古语杂种)。可是我知道的情况不多,有一次岳凯带我认识田文时,我发现岳凯也是一个杀手,只是怕在本地作案容易暴露,不敢接单,真正老板派他与我联系的。我怕他事后赖账,要求见到雇主才行动。他后来把我带到迷你酒吧见了一个人,说这个人就是雇主。但是我发现这个人戴着仿皮面具,显然是不让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也没有揭穿他。事后我化妆跟踪他,发现他在东方大厦古玩市场上班,保安们都称他为赖总。事后他只付我40万,欠我20万,还派岳凯杀人灭口。我恨得牙痒痒的,如果不是发现你们在追捕我,我早把姓赖的杀了。”
唐军问道:“你认为姓赖的是雇主吗?”
“不是,”巴勒库肯定地说:“我接过几十单,什么人没见过。我一见姓赖的就知道他不是雇主,但他至少是雇主的同伙或者亲信,你们抓住他肯定能追出真正的雇主。”
唐军和宋武暂停了对巴勒库的审讯,决定立即抓捕古玩市场的老板赖城。
这以前,唐军已经安排宋武调查过赖城。他本是东海市博物馆的一名考古研究人员,后来一夜暴富,在东方大厦买了两层楼,设计装修成上百间商铺,开办了古玩市场。他自己仅留用了三间商铺,其他全部出租给经营书画古玩的商贩,月收入10多万元。加上他自己又善于经营古玩,经济收入颇丰。有豪车豪宅,也算得上一个小土豪。只是人们一直对他的一夜暴富不解,怀疑他与文物走私有牵连。唐军一直安排便衣警察在跟踪监视他。
这时,便衣警察报告说赖城得知警察已经将潜逃的杀手巴勒库抓捕归案。惊恐万状,正在做逃亡的准备。唐军决定立即行动,抓捕赖城。
唐军率领宋军、徐东等刑警火速赶往古玩市场。在到达东方大厦楼下时,唐军指挥两名民警守住古玩市场的大门,自己和宋武等刑警快步冲向赖城的古玩商铺。
赖城自己经营的古玩商铺装修得很豪华,各种古玩艺术品比较多,有三个营业员。见到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大惊失色。
宋武问道:“你们的老板呢?”
女店长指着市场管理处办公室说:“老板在办公室。”
几个民警立即冲进办公室,可是办公室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宋武对女店长吼道:“为什么骗人,到底去哪里了,快说。”
女店长十分委屈地说:“我们确是看到老板在办公室里打电话,没有出来呀,怎么会不见了呢?”
唐军见店长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又见办公桌上烟灰缸的香烟还在冒烟,市场的监控屏幕也没有关闭。判断赖城刚才确是在办公室,可能从监控视频里看到警察来了,还封锁了大门,知道从正门难以逃脱,便从暗道里逃跑了。可是这办公室并不大,又是水泥地板,不可能设暗道。北面唯一的窗户也用钢管封死,没有人员撬开的痕迹。
唐军仔细观察,发现赖城的办公桌上有两个很不明显的脚印。抬头观察天花吊顶板有一个几十公分见方的天窗,虽然盖得严严实实,但有挪动过的痕迹。唐军认为机关可能就在这里,正要爬上去探个究竟。徐东这时也发现了办公桌上的脚印,对唐军说:“我身体瘦一点,让我爬上去看看。”
徐东是功夫世家,轻功了得。只见他一纵身就落在办公桌上,移开天窗,钻进了天花吊顶,天花吊顶不高,刚够一个人爬行。徐东发现北面有亮光,爬过去查看,是一个小窗口。窗外就是一条隐蔽的小巷。窗口的铁栏杆已经被移开,窗边系着一条塑料绳,这是大厦的二层,离地面很近。徐东判断赖城从这里逃跑了。立即把这个情况向唐军汇报。
唐军和宋武绕到小巷观察,果然在墙上和地面上发现了赖城逃跑的痕迹。看来赖城必定身负重案,所以做贼心虚,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唐军打电话给技术科,立即利用天网的城市监控系统跟踪赖城的逃跑方向。并用高科技技术跟踪定位赖城的手机位置。
不久技术科的王科长打电话向唐军报告,城市监控系统的视频显示,赖城从东方大厦的后窗逃出后,步行了几十米到中山大道公交车站,刚好20路公交车到站。赖城毫不犹豫地上了车,从此就失踪了。也不见他下车,也不见他坐到终点站。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唐军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凭空消失。知道他在车上化妆后,找了一个车站下车了。
唐军和宋武决定到20路公交车终点站处调查。这时龙江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长贺年打电话给唐军,说:“今早大华花园小区发生火灾,烧死4人。家中祖传龙泉宝剑失窃,我怀疑是一起刑案。但现场找不到线索,请求市局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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