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赵阳是我碎尸和抛尸的，但不是我杀的，是潘娜杀的。20年前潘娜只有十八九岁，长得很漂亮。在五洲娱乐城当坐台小姐时，被一个神秘的老板包养。有一天神秘的老板给潘娜说，有一个和尚骗了他的钱，要潘娜找一个杀手把和尚杀了，事成之后给她50万元人民币。20年前50万元人民币不是一个小数目，潘娜动心了，找我商量，我同意，和潘娜商量了杀死和尚的方案。和尚就是赵阳，是个色鬼，潘娜很容易就把赵阳骗到了自己的公寓里，在啤酒里放了安眠药，等赵阳睡熟了就把他勒死了。然后通知我，我把尸体肢解后装在两个塑料编织袋里，准备扔到大南山玄武洞的暗河里，让河水冲走。谁知进入洞内不远就发现了两条眼镜蛇拦住了去路，我最怕蛇了，只好把碎尸袋扔在洞内逃跑。事后潘娜给了我20万元人民币，还成为我的情妇。我们去乡下躲了几个月，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回来了。”
唐军和宋武听后似信非信，唐军对谢博生说：“赵阳是一个和尚，能骗老板什么钱，这个杀人理由是假的。这里是审讯室，你的每一句供词都记录在案，如果招假供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谢博生这时老实多了，说：“唐警官说得对，我也不相信，后来我问潘娜，潘娜说是老板看上了和尚身上的一个什么宝物，和尚出价太高了，所以决定杀人夺宝。”
唐军对谢博生的交代比较满意，继续问道：“包养潘娜的老板到底是谁？”
谢博生说：“我真的不知道，潘娜从来都不准我问她的事。”
唐军决定抓捕潘娜。抓捕谢博生时还不知道潘娜的罪行，所以没有抓捕她，也没有把她带回公安局做笔录。但安排便衣警察监控她，便衣警察报告潘娜正在收拾行李，可能准备逃跑。现在谢博生交代赵阳是潘娜杀的，案情重大，唐军决定立即抓捕她。
唐军安排宋武率领徐东和刘佳负责抓捕，宋武同徐东和刘佳赶到怡湖公寓时，潘娜提着行李正准备逃跑。见宋武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说：“谢博生犯罪的事我不知道，我的老母亲病了，我要回家。”
宋武说：“谢博生涉嫌杀人碎尸，你窝藏他就是犯罪，跟我们到公安局说清楚。”刑警们对潘娜还是比较客气的，没有给她铐手铐，只让刘佳把她押上了警车，并查封了603房。
潘娜被押到看守所后，唐军和宋武立即审讯她。
唐军按审讯程序问了姓名和籍贯等问题后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潘娜，你为什么要杀死赵阳？”
潘娜虽然是个女人，但心理素质极强，被带到审讯室后并不慌张，装糊涂地说：“谁是赵阳，我不认识，你们搞错人了。”
唐军冷笑道：“你装什么糊涂，谢博生早就交代了，是你收了包养你的老板50万元人民币，亲手把昏迷的赵阳勒死后才通知谢博生碎尸和抛尸的”
潘娜听后大惊，知道谢博生招供了，心里骂道：“真不像个男人，一到警察局就招了，还供出了我，真是辜负了这些年对她的爱。”知道不交代不行了。说：“赵阳是我下安眠药把他迷晕得不错，但我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勒死得他，再说我也下不了手。是谢博生把赵阳勒死的，然后他碎尸抛尸的。”
唐军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死赵阳？杀人动机是什么。”
潘娜早就听说公安局刑警支队长唐军是个神探，能看透别人的心思。今天见他果然威风凛凛，目光如炬，让人胆战，倒不如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边想边说道：“20年前我从农村来到城市打工，人生地不熟，被岑瑜包养了。岑瑜骗我说他是香港老板，后来得知他也是一个打的，在五洲商贸公司当一个部门经理。是一个文物走私犯。和尚赵阳要卖给他一个象牙佛像，出价一千万元人民币，说一分也不能少，岑瑜那里有一千万元。但岑瑜很喜欢象牙佛像，说这是国宝级文物，在香港可以卖几千万元。出资50万元，叫我找个杀手把他杀了。我见赵阳是个色鬼，把他**到公寓里，用安眠药把赵阳迷昏了，通知谢博生把他杀了抛尸。”然后用疑惑不解地目光看着唐军问道：“事情都过去了20年了，一直都没有怀疑到我们这里，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唐军说：“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况现在是高科技时代。”然后继续审讯道：“我们政策是坦白从宽，立功赎罪。象牙佛像是国宝级文物，如果你协助公安机关找到象牙佛像，也能立功赎罪。”
潘娜说：“我也想立功赎罪，可是香港佬太狡猾了，象牙佛像是什么样的都没见过。后来岑瑜几年前又回香港去了。但他没有带走象牙佛像，岑瑜一次喝醉酒后告诉我，他把象牙佛像卖给了马老板，赚了300万元。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潘娜说完就打起了哈欠，鼻涕眼泪也出来了。看来她是个瘾君子。唐军认为再审也问不出什么了，结束了审讯。
潘娜说的马老板就是五洲商贸公司的老板马富。这让唐军感到惊讶，近来侦破一些刑案大都与文物有关，也大都与五洲商贸公司有关。难道五洲商贸公司涉嫌走私文物。
唐军和宋武商议决定再次秘密调查五洲商贸公司。可是这时东海市博物馆发生了一起杀人盗窃文物案，现在全国正在开展打击文物犯罪专项行动，唐军只得把精力集中到博物馆杀人盗窃案件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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