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专业的掌握各种材料的比重,调制各种色层的美酒,六种颜色各异的酒汁被依序倒入,红色、绿色、褐色、白色、水蓝色和最上层的琥珀色,令酒杯内色彩缤纷。
";好漂亮的调酒,谢谢你的好意。";宁茵喝光自己的酒,再端起肯米为她点的调酒,浅酌一口,香香甜甜的蛮好喝的。
";美丽的小姐,请问芳名?";肯米心中大呼幸运,这么貌美温婉的东方女子,同意了他的搭讪,他开始幻想着一整夜的狂欢。
“嗯……”宁茵歪着头,想了想,随口说了个名字。
“薇薇安,你可以叫我薇薇安。”宁茵眯着眼睛笑了笑,再喝了一口那芳香甜美的酒汁。
“你常住这酒店度假的吗?”肯米试探的问着。
宁茵闻言,眸光一黯,度假?她是来度假的吗?“可以这么说。”她随口一答。
“自己一个人?”肯米紧张的问着。
宁茵听罢,眼眸掠过一抹难以言说的失落,而肯米点给她的调酒转眼成空。“嗯,我自己一个人。”
“要不要再来一杯?”十杯也没问题,肯米恨不得马上灌醉她。
似乎看到黑暗处有抹熟悉的身影在隐隐晃动着,宁茵虽然不敢肯定,但是还是想再冒一次险,于是,她并没有拒绝肯米的提议,突然,她咬着粉嫩的红唇,朝肯米眨了眨眼色,肯米讨好的靠了过去,宁茵便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如果我答应陪你喝酒,那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肯米的目光在放出亮光,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宁茵这才暧昧的在他耳畔缓缓吐出一句话——
在酒保送上第十杯“SCORPION”(中文译:蝎)时,宁茵已有些飘飘然了。
“薇薇安,你的酒送来了。”肯米继续鼓励着。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宁茵无意识的举手看着迷濛的酒杯,咕噜地喝了一大口。
这杯澄黄色的调酒看似加了碎冰的橘子汁,味道十分可口,但多喝几杯后,保证会醉,如同其名十分阴险。
“可以的,你道可以的。”肯米耐心的劝说着她。
“OH......NO,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宁茵放下杯子,扶住有些昏头转向的脑袋。
“那我送你回去休息。”话音一落,肯米热情的揽住了宁茵香馥轻盈的娇软身躯。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宁茵想回拒他的“好意”。
“好啦!让我送你回去嘛!”肯米缠着宁茵就不放了。
“我可以......”宁茵想挣开肯米这陌生的怀抱。
“你没听到她的话吗?放开她。”像悍卫自己领地的猛狮般,雷应琛颀长的身影贴站在宁茵的身后,冰冷的喝令如地狱传来的催命符。
被装扮了一番的雷应琛,倒是让宁茵有些愣住了,不过,他的声音,可是怎么这么熟悉。
“嗨……你是谁?”宁茵撅起水润的双唇,不满的盯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陌生”男人。
“小东西,你要来也不找我一块来,自个儿偷偷跑来。”雷应琛从肯米呆若木鸡的手中抢回了宁茵,拥进他热腾腾的怀中,不容别人多看一眼。
“你不是自个儿来了吗?”宁茵呆呆地笑着,这种轻飘飘的感觉真好。
“可你却已经喝得醉醺醺了。”他怒不可遏的瞪著那个猛灌宁茵喝酒的罪魁祸首。
“是......是她自己要喝的!我可没强迫她。”肯米为自己脱罪。
“我们走吧!”不理会那个觊视宁茵的家伙,雷应琛搂住宁茵醉软了的身躯,准备带她回楼上房间休息。
“你......你不准带她走,她是我的。”肯米不甘心到嘴的天鹅要被别人抢走了,胆子一横,阻止雷应琛带走她。
“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雷应琛似冰刀般的眼神劈向眼前的男人,听到他不知死活的大话,雷应琛有想割掉他舌头的冲动。
“那你又凭什么带她走?”肯米不甘示弱的火药味十足的挑衅着。
“就凭她是我的女人。”雷应琛温柔的看着宁茵,可惜她恐怕醉得没听清楚他的话。
“哼,口说无凭,我也可以说她是我的女人。”肯米仍不死心,不放雷应琛走。
“随你去胡言乱语,宁茵,我们走。”雷应琛扶着宁茵往店门口走。
气炸的肯米从怀里拿出一把弹簧刀,失去理智的冲向雷应琛,旁观的酒客发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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