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拥抱,身体仍然发着热,宁茵静静品味着这种奇异感觉,很羞涩,但心头甜甜的,感到满足。
早上的时候,雷应琛坐在床边亲她时,那些轻如蝶吻的细吻她感受到了,只是不愿睁开眼睛,想着就这样安静的感受他的爱,就足够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得性感而成熟,他带着她体会性,爱的美妙,填满她内心不知名的空虚,一次又一次刻骨铭心的体验,她拥有这段记忆,即便和他的缘分哪一天就结束了,两人从此不再有交集,她心里也满足了。
她会悄悄祝福他,希望他一切都好,一切都能顺他的心。
晚上回来时,其实离开只不过一天时间,再回来,心境却很不一样了。
她下意识深深呼吸,从柜子中找到一个很漂亮的水晶花瓶,盛了些水,把整束花放进瓶中。
有些花朵已完全绽放,有些则含苞待放着,雪白的花瓣有绿叶衬托,洁净安宁,她把花摆在客厅窗边,阳光淡淡洒进,她看着花,心思幽幽,指尖轻轻抚触嫩瓣,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想到什么似的,她突然起身走到温室花房。
别墅之前只有佣人在打理,花房也荒废了许久,自从宁茵住了这里后,雷应琛也懒得管甘羽心同意不同意,直接找人重新做了个玻璃花房,里面养着各种花花草草,好给宁茵打发在别墅里的无聊时间。
宁茵想起昨天在花房里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那些植物需要被照顾,她得赶快过去查看一下。
一进到温室里,她就停不了手,有许多细活需要完成,除草、剪枝、分枝移植等等,这一忙,忙得她不知道休息,连中餐也不晓得要吃,还模糊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养几株百合花……
蓦地,一阵晕眩突如其来!眼前景物整个模糊掉了,白茫茫一片,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吓了一大跳,她连忙蹲坐下来,头晕目眩仍持续着,有点吸不到空气的感觉,她难受地皱起眉心。
雷应琛一闯进她的温室花房,看到的就是她缩成一团、蹲坐在地的样子。
“茵茵!”他受到的惊吓绝对比她严重。
二话不说冲了过去,他将她横抱起来。
“哪里不舒服?听得到我说话吗?茵茵?你醒醒?”
怀里的人儿慢慢抬起脸蛋,脑袋瓜枕着他宽阔的肩膀,她两眼的焦距有些飘浮,几秒后终于定下来,怔怔望着他焦急的面庞。
雷应琛觉得状况不太对,抱着她奔出花房。
“我带你回市区,你必须看医生。”
他这么一说,宁茵终于拉回神智。
微微喘息着,她轻揪了揪他的衬衫领口,努力挤出声音:“我不需要医生,拜托……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想进屋里坐一下……坐一下就会好的,我没事啊……”
雷应琛原本要把她抱进自己开上山的那辆轿车内,听她软软说着,语气带着哀求,他的左心房绷了绷,垂下目光深深注视她,仿佛在确认她是不是完全清醒?是否真的没问题?
那张小脸仍苍白了些,但眼神已恢复清澈,秀气五官有股楚楚可怜的神态。
他嘴角微抿,抱着她转向,大步走进屋里。
“我可以自己走的……”宁茵勾着他的脖子,微微叹气。
抗议无效。
雷应琛直接将她抱进客厅,让她安稳地半躺在沙发上,他则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目光一直没离开她的脸,似乎想看穿她的所有,看进她的灵魂里。
“李婶说,你没吃早餐。”
宁茵没正面回应他的话,却问:“你怎么来了?”
他大忙人一个,肯定有一大堆的正事待办,怎会跑来这里?
而且……几乎是跟着她一起上山,她回来还不到两个小时,他就突然出现了。
“你溜走了,连句话也没留,为什么?”雷应琛也来个不答反问。
不脸红实在是太困难了,宁茵努力想保持镇定,但效果很不好,热热的感觉仍然爬满皮肤。
“我……我哪里溜走了,我只是出去透透气而已”
细嗓结结巴巴,尤其发现雷应琛猎鹰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盯得她心脏飞跳,血液烧滚起来,让她脑袋瓜变得不灵活,而记忆整个涌上,一幕幕,全都是昨夜两人相亲相爱的场景。
在那张大**,几天没有回来的雷应琛,狂热的他爱着她的身体,用温柔又霸道的方式发掘她的热情,那是她一直渴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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