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 庭院,雪花的哀痛
艾在,会员登陆后
我不知道应该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记录关于暴风雨下的某一个场景。原以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或者是我宁愿它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但是事实告诉我,故事刚刚离我不过几个小时。我开始确信自己是疯了,很麻木。无论如何还是发生了,就像我跟他打电话大声的嚎叫着一样。我知道我不是有意的,怎奈我竟然会情不自禁地拨通了他的号码,但他却接电话了。.
谭岩,那个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好吗?我可以听见我的嚎啕声并夹着轰雷的雨声。你来接我好吗?我觉得自己此刻和一个疯子毫无区别很快就会失去一切知觉。紧接着,我哽咽着,连我自己都听见了泪水哽在喉头而喘不住气的声音。他肯定也听见了,我知道。因为那个时候虽然如此昏厥的我却在努力的想听见他的任何一个举动。我想知道他是否还在乎我。
艾在!他似乎很平静却又有一股愤怒的形体在作怪,在犹豫又在心疼。艾在,请你冷静一点。现在我是不可能的,因为正在跟一个外资合作者商谈要事。商谈要事?这么晚了?那一刻,我似乎要停止任何听觉,我不知道他下一句话会说些什么,但是内心深处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在这个时候,我——艾在,这个疯子一般的女孩已经置身度外了,她从都不会考虑下一步会出现什么,她的那股只有她才拥有的神情又出现了,嘴角**,冷笑一声。但是这个时候的她因为哭却更像个恶魔,地狱的恶魔。
雨,这个深情般的灵物是修做情缘的种子,还是麻痹内心加固创伤的盐巴。
滴在眼里如同一粒沙,流在心边却化作无情的金沙汤,刹那间,似乎一切记忆都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了。我扶着灰色长满青苔的墙无力地朝前走着,虽然那一刻我听见没有挂断的电话中谭岩的声音,艾在,他很冷静。我在恐慌我害怕他真的把我打入地狱。但是,他说我叫上另一个人来接你……他说话的当头声音却慢慢地削弱了,电话那头好象出现了什么争吵,一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如此熟悉。此时,我更害怕我那早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会再一次地释血……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出来了,她跟你吵架?她?哦,没事的,艾在,你就在原地不动,我叫上一个人来接你。然后,他挂上了电话居。
那一天夜里我做着恶极的梦,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过了一会一个护士进来了,她递过来一瓶水和一些药丸让我喝掉。嘴里一边说着,你男朋友对你照顾得真是无微不至啊,昨夜守侯了你一夜刚刚离开,所以啊,以后别要喝这么多的酒让他担心了,还有一个小时后再把这些药喝了,看你高烧还未完全退。那护士说完这些便离开了。留下了一大堆问题让我思索。
护士口中说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潭岩吗?不可能的!他派的那位接我的那个人吗?哎,我想这么多干吗了,都是看在潭岩的面子上才这样的。这时候我想起于佩颜,因为那一刻我宁愿选择相信她而不是古仪。我拨她的号码,“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于佩颜,你在哪里?古仪说的全都是真的吗?
古仪,古仪。想起他,就让我憎恨赭。
我没想到我会再次地见到潭岩,那是出院后的一个礼拜天。我正坐在那个我跟于佩颜一起租来的小屋,她的手机已经关机好几天了,但是房间里她的东西都没有动,看着这些就让我揪心,这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于佩颜,我高兴地大叫着,并以最快的速度去开门,但是站在我面前的却是潭岩。我楞在了那里。
不欢迎我还是为了让我站在外面守着你呢?他说话还是那样的风趣。
哦,请进!屋里很乱请别在意!我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地冷静。
房间虽小还是被你收拾地挺干净的嘛!潭岩说到。他可能也发现我正望着他吧,便打趣道,我还是如此地吸引你吗?傻孩子!想象潭岩今年也32岁了,认识他的时候我不过17岁而已,不过他现在还这样称呼我倒让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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