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保镖有些奇怪,不明白她在干什么。
";这有关于个人信仰问题,我在感谢老天饶我一命!";
小园双手合实,又开始瞎胡扯。
她回头看看绷着脸的保镖笑道:";如果您还要跟着我,麻烦也请您像我一样做。请尊重我的个人信仰。";
看着保镖一脸黑线的表情,她笑道:";要不您在这里等我,反正您也能看见我,我的脚伤成这个样子,也跑不远。";
年轻的保镖无法,背着手站在原地等她,看着她跪着,一阶一阶往上爬,然后伸开双手趴在地下摸。
样子好像西藏神湖旁朝圣的信众一样。
黑色的悬崖耸立在天海之间,空气中回荡着海浪的拍击声和海岸特有的咸潮味。
灰色的阶梯好像一条弯曲的线,将悬崖绝壁劈开。
此时的阳光已经有些微微西斜,阶梯一侧的崖壁被笼罩在一团暗影里。
那个穿着白衣的小女孩,就像在一片黑影中闪动的一个光点,就这样匍匐着,缓缓爬行,缓缓移动。
仿佛她在一线光里努力而虔诚地攀登着天梯。
小园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在一个台阶的边缝里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纽扣。
就是它!
小园骨碌一下坐起来,把那颗纽扣紧紧贴在胸口。
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
向小园突然觉得空气都被抽走,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大口喘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心脏跳的厉害,痛得好像要纠结在一起。
她使劲捂着嘴,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几天,她哭得太多了,不想让自己再哭了。
原来那些都不是梦,不是被笼罩在苍茫大雾和幽深海水中的梦。
她轻轻触摸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觉到淡淡的烟草味。
如果说那算吻的话,那是她的初吻。
幻想过一千次初吻是什么感觉,却不曾想那是带自己重新回到人世的媒介。
来不及任何悸动,却给予了自己一个世界。
但是全都像梦中的大雾一样,虚幻的更加模糊。
可是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回,手几乎触到地狱的大门,所幸最后还是被拽了回来。
虽然自己是怎样平安的,她一无所知,但是她知道,那样的海是多么令人畏惧与绝望。与大自然的力量进行抗争,每个人都不过是蝼蚁一般。
对于这一切,她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是感恩,感激,还是掺杂了别样的东西。
向小园终于平静下来,摊开手掌,里面躺着一颗小小的螺钿扣子,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珠母光泽,好像黑色的眼睛。
小园喘了口气,把那颗扣子装进兜里,又一步一捱走下来。
向小园回到宾馆,把那颗扣子藏好又重新爬回**,然后这才彻底轻松下来,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推她,一睁眼,不由大叫:";小雨!";
蓝季雨站在她床前,后面站着蓝少祺和程浩。
小雨捂着嘴笑道:";你还好吧?";
向小园使劲点点头,然后往里挪挪,拽着她坐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蓝季雨笑道:";上午就来了,他们说你受伤了,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下,所以现在才来看你。";
蓝季雨看看她的手担心到:";你没事吧?我听程先生说你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向小园怔了一下,抬头看看程浩,然后点点头。
";我没事,都好差不多了。";
正说着薛澄走进来,看见蓝季雨不由一愣。蓝季雨看见他,脸上顿时多了一抹红晕。
";小雨吃饭了吗?";向小园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蓝季雨摇摇头:";一起去吧,我哥请客。";
向小园一把拽住薛澄:";不用不用,到这里当然他请客了!";
说罢指指自己的脚:";还没好利索呢,我就不去了。";然后又拉住程浩:";你留下陪我吧!";
蓝少祺暧昧地朝着程浩挤挤眼睛。
程浩不知道小园又在搞什么鬼,于是道:";你们三个去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