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颜拿出催眠花，声音平静悠然，又似带着某种吸引力一般：“程山，江兴，你们两个昨夜在刑部碰面，一起来到停尸房。”
二人闭上眼睛，面色放松，跟随着秦慕颜的声音重复呢喃：“我们来了停尸房，见了面。”
“你们见面后，说了什么。”
程山道：“我见到江兴，问他有没有喝酒……”
时间回到昨晚儿上子时，程山和江兴掐点来到停尸房外，同守卫的衙役做了交接后，二人站在外面，看着阴沉沉的夜色，和身后阴气森森的停尸房，程山身体打了个寒颤。
“兄弟，今晚上天冷，你喝酒了没？”
江兴摇头：“要守夜，哪里敢喝酒？”
“你就是太胆小，我来时倒是喝了一些酒，据说这酒能驱鬼。”
“真的？”江兴抚了抚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又道：“什么鬼不鬼的，咱们在刑部这几年何曾见过什么鬼，大晚上的别乱说。”
闭着眼的程山和江兴重复着昨晚的对话，然而说到此处，二人忽然停下。
秦慕颜眸光微凝，知道这是到了关键点了。
“程山，江兴，你们睁开眼睛。”
二人缓缓睁开眼睛，但二人目光呆滞，仿若看不到秦慕颜。
秦慕颜将催眠花放在二人面前，声音徐缓：“你们看到了什么？”
程山呆滞地看着前方，无意识地呢喃：“白色，是白色。”
江兴也同时出声：“白色的鬼，我们很害怕。”
秦慕颜看着二人，继续问话：“白色的鬼长什么样？”
“白色，浑身白色，看不清脸……”
程山和江兴口中一直重复着白色，且二人平静的面容上浮现出恐惧。
此刻直播间弹幕也在快速刷屏。
【总感觉我进入了一个灵异直播间，害怕。】
【大半夜看到浑身白色的鬼，想想我都浑身冒冷汗，所以他们两个见到的究竟是人是鬼？】
【屁，这世上哪里有鬼？就像主播说的他们两个肯定是被催眠了。】
【楼上的，不一定吧，主播不就是灵魂穿越？说不定主播那个世界真的有鬼，好刺激啊！】
【刺激+10086。】
秦慕颜一直看着二人反应，看出二人说不出什么，她收起催眠花，灭了香炉内的烟雾，又将窗户打开。
程山和江兴二人的眼睛渐渐变的清明，待清醒过来后，二人完全不知道方才发生什么事。
秦慕颜让他们离去，去找战天穆。
战天穆也刚刚审完刑部的人，见到秦慕颜，他上前牵住秦慕颜的手，见她额头有汗，便抬袖擦了擦汗，问道：“可问出了什么？”
秦慕颜颔首，二人坐下，秦慕颜道：“昨晚带走齐宏尸体的应该是一个白衣人。”
这白衣人应该带着遮着面容的白色帽子，所以程山和江兴才会说那个人全身白，且这人催眠术极强，他没有从程山和江兴身上闻到任何药味，也没有露面，便将二人催眠。
“只有这么一条线索，只怕此人不好找。”
只知道对方身穿白衣，头戴白帽，却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京城内有多少穿白衣，戴白帽的人，只凭这一点线索找人，无异大海捞针。
“有线索总比没有线索要好，日后我会让人多加注意穿白衣之人。”战天穆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秦慕颜施看催眠术，耗损了精神力，面上也有些白。
战天穆心疼不已，柔声道：“阿颜，此事交给我，你先回府。”
秦慕颜点点头，左右她现在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
战天穆亲自将秦慕颜送上马车后，又叮嘱云清一番，这才离开。
秦慕颜回到王府，便睡下了。
战天穆审问了刑部的人，终于有了些线索，但要揪出那名奸细还需合适时机，他派人暗中盯着几人，而后进宫向战骁禀明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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