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个愿意为她舍弃性命的男人,艰难度过十几年后,还有师父不求名分地守候在她身边。
“师父,没有人比你照顾娘亲更稳当的,我就将娘亲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娘亲。”
走了这么多人,南宫别院也没冷清多久,司徒洺正式向韩舒云求了婚。
两人都是洒脱不羁的性子,在参加过一场西宛婚礼后,被这里朴素而真挚的婚礼打动,干脆将婚礼放在了西宛。
筹备了足足一个月,这场婚礼让整个西宛都城都喜庆了足足三日。
在河畔载歌载舞的百姓祝福中,司徒洺抱着韩舒云喊道:
“以后,我也有夫人管了!”
韩舒云穿着华丽的婚服,笑靥如花。
不远处的拱桥上,沈清晓拉着箫夜走到了桥中心。
看着整条河的祈福花灯,还有满夜空的孔明灯,她逼问道:
“方才你放的花灯上写了什么?”
箫夜伸手抱住她,轻轻吻了下她的耳朵。
“我写的是……白首不分离。”
沈清晓看着箫夜深情的目光,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
“箫夜,你知道么?每一次抱着你,我都好怕只是一场梦。”
“但只要能在你身边,如果是梦,就让我一辈子都不要醒来了。”
箫夜微微挑眉,一把横抱起沈清晓。
“哦?那不如回屋好好做一场美梦?”
红烛映出床榻之上的柔情。
许久没有这么近地看着彼此,箫夜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早已溃不成军。
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沈清晓抵住了他的胸口。
“我们……我们这样可以吗?”
箫夜低声道:
“我问过大夫,三个月了,不妨事,我会轻一些……”
沈清晓红透了脸。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啼哭传进了屋。
沈清晓猛地推开箫夜,坐起了身。
“宁哥儿怎么了?”
外头奶娘连忙说道:
“哥儿许是想娘亲了!”
沈清晓心都要化了,连忙穿好了衣裳。
“那今日我带他睡觉。”
看了眼旁边满脸委屈的男人,沈清晓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哄道:
“你是爹爹,要让着宁哥儿的。”
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在这时候扔下自己选择那小奶团子,箫夜脸一黑。
这小东西是不是故意的?!
五年后。
江南某一处园子内。
沈清晓提着鸡毛掸子,沉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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