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一时胡涂,一时鬼迷心窍看走了眼……」就算他生得再好、性子再佳,他仍旧是个表里不一的武林盟主啊,天晓得她干哈就是冲动的想巴住他,冲昏头之余也不多想想现实面。
蔺言两手一摊,「那没药救了。」
「妳俩嫌弃够了没有?」很不满意自己被两个女人斤斤衡量的他,没好气地朝蔺言摊出一掌,「药单啦,别磨赠了。」
冲着他这副跌得二五八万的德行,兰言速速取来纸张振笔疾书,而后在斩擎天毫不感谢地取走,欲携着开阳离开时,慢条斯理地将这话留在他的身后。
「盟主大人,她的命不长了。」
眼眉间几乎藏不住慌张的斩擎天,神情凝重地飞快回过头,为此,心中已有八成抵定的蔺言,姿态高傲地朝他勾了勾指要他附耳过来。
「为求加速解毒追上毒发的时间,这回,我需要你稍微配合一下。」
半信半疑的斩擎天凑至她的面前,听完了她所说的那些后,满心怀疑地问。
「妳说正格的?」天底下哪有这种的治疗法?不会是证他的吧?
兰言面上尽是一副爱信不信随你的表情,「若是无效,你大可来拆我招牌。」
「她说了什么?」不知他们在交头接耳些什么的开阳,在斩擎天带着一脸迷思似的神情领着她走出义医馆大门时,好奇地拉拉他的衣角。
「没什么……」
难得提早自一扇门办完公差回家,一直站在义医馆角落里,将蔺言所有的恶行都看在眼底的左刚,在斩擎天他们走远后,缓缓踱至蔺言的身旁,满心纳闷地搔着发。
「那种法子当真管用?」真要有这种解毒法的话,中毒不下百次的他,还真是头一回听到。
岂料兰言大方地白他一眼,「怎么可能?」
「那……」
「我不过就是见不得他太好过。」面上毫无悔意的蔺言耸耸肩,说得再理所当然不过。
左刚叹息不已地拧着眉心,「所以?」
「虐待虐待他而已。」就是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往常总在开阳面前仪容端正的斩家盟主,也不知是怎地,在一回到五号房里后,即不给半点理由地脱光了上衣,在房里晃来晃去不过一会儿,即强迫她也得在这寒冷的天里换上两件薄衫。就在她不明所以地做了之后,他老兄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劲,摆着一副面上桃花乱乱飞的着迷表情,强行拐来她后,接着便将他的**贴靠在她的背上,无论她挣脱了几回,他就是耐心无比地一再将她给逮回他的胸前,继续对她暧昧地磨踏个不停。
当今武林中有牌且公认的美男盟主,摆明了就是不诱死她不甘心,而这等见得到、摸得着却又没本钱吃的感觉,这让曾经吃过一回苦头发誓要戒戒男色的开阳,忍不住想向上天痛苦的抱怨一句,这、这实在是……
太内伤了。
无论她如何躲,身后温暖的胸怀总会在下一刻缠上来,再也受不了男色无边的她,在他又再一次把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时,转过身子,不客气地将五指按在他的脸上,使劲地将他给推远一点。
「别再光着身子黏着我不放了!」他既知她已是纵欲过度,还想害她全都豁出去,冒着全身的筋骨毛病一路浪荡到底不成?
同样也是有苦说不出的斩擎天,只是不发一语地再接再厉贴上去,气得开阳不得不手脚并用把他踹远一点,以求抗拒眼前的美色。
手捧着晚膳的丹心,呆站在门边无言以对地瞧着他俩就这么你一来我一往,看似很可能会这么一直纠缠下去,为免手中的晚膳凉了,她不得不出声解惑。
「盟主大人,您……不冷吗?」外头的天候都冷得快下雪了,他却还在春情荡漾?
「冷啊。」
「太上火了吗?」瞧瞧他,满面潮红,额上还泛着薄汗,他是吃了什么坏东西吗?
斩擎天盯着身上只穿了两件薄薄内衫的开阳,忽地觉得蔺言还真是懂得如何虐待他。
「是很上火啊。」什么非得用他的胸口贴紧她的背,用他的内力来催化药效?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祖传解毒之法?
几乎是满屋子跑的开阳,干脆躲到丹心的身后,边问边乘机频频喘气。
「丹心……他以往就是这等黏人的性子吗?」为什么他一回客栈就变成这副不正人君子的怪德行?
丹心僵着脸,「呃,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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