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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_小懒龟(第74章 礼物之何处惹礼尘埃) 第(3/7)页

渺烟见她摇头,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把手中的红绳和剪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说道:“好妹妹,姐姐听了心里怪难受的,都没心思‘弄’这红绳了。”

阮依依被她说得有些不意思,正想拿回唤心铃重新戴回脚上去,渺烟拦着,劝道:“这红绳真得太旧,很容易断的。不如先把这铃铛放在我这,过几天姐姐琢磨个新的编法,给你编好了再戴。”

说完,也不管阮依依答不答应,就把铃铛装进了她的百宝盒里,再把百定盒锁进‘床’边的檀木柜里。末了,将钥匙塞在装衣裳的大樟木箱的底层,扣好箱子,这才直起身,冲着阮依依笑:“妹妹这下可放心了?”

阮依依自然不好再问她要唤心铃,点点头,挽着渺烟想去笼雨楼边的长廊里走走,刚出‘门’,就看见颜卿与项阳肩并肩往笼雨楼走来。

“妾身见过相公,见过大公子。”渺烟是项阳名义上的妾室,尽管他根本没有碰她,渺烟还是得称呼他相公。

项阳听到这个称呼时,不适应的愣住。后来才想起,渺烟的身份,‘摸’着鼻子干笑两声,上前将她扶起,然后看着她身后的阮依依,问:“傻妞,在笼雨楼吃得可好?睡得香么?”

“嗯。”阮依依见不能去散步,转身折回厅堂,在那里站了一会,总觉得看着颜卿很别扭,特别是刚刚才跟渺烟说起他,心里更加不舒服,低着头,也不说话,往自己卧室走去,和衣躺下,兀自生着闷气。

项阳见阮依依有意避开颜卿,立即找了个理由,与渺烟一同出了笼雨楼,往清峰堂去。香瓜和小四也缩着脑袋,带着灵鹊,悄悄的溜走。

一时间,整个笼雨楼都空了,只剩下颜卿和阮依依。

颜卿刚走进阮依依的闺房,就闻到书香味,扭头一看,桌上整齐的摆着阮依依刚才画的图案。他一张张的翻看着,特别是当他看到以铃铛为原型画出来的蝴蝶图案时,俊逸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阮阮的画工越来越好。”

以前在佛牙山,阮依依除了学医外,还会将草‘药’绘制在书上,方便熟记。时间一长,画工就变得细腻严谨,整齐干净。这些图案,虽不象画草‘药’那样必须丝毫不差,但枝叶纹理都根根清晰,又充满灵气,颜卿夸她,是真心的。

阮依依听见颜卿的话,也不好继续装聋子,翻身坐了起来,嘟囔着:“这是明儿送到宫里去的。司服局的年嬷嬷求了我好多回,我推不掉,才画的。”

颜卿拿着画挨着她坐在‘床’沿边,边看边赞美。

图案并没有着颜‘色’,只是再简单不过的白底黑墨,细细的脉络勾勒着‘花’朵的线条,或是迎风摇摆,或是俏立枝头,或是含苞待放,或是飒爽英姿,十几章画没有一朵‘花’的姿态是重复的,栩栩如生,浓淡相宜。

阮依依只能硬着头皮听他评价,终于等他说完,却见他拿起那张铃铛画样,问:“这张很美,能送给师傅吗?”

如果是平常,阮依依一定会喜笑颜开的点头答应。可是她一想到颜卿拒绝了她好几次,伤了她的心,就很憋屈。阮依依抢过那些画样,小心放好,然后公事公办的说:“这些画样儿都是我答应了年嬷嬷的,怎能食言。师傅如果想要,下回我再画就是了。”

颜卿知道这不过是一句应付的,他两手空空,平放在膝盖上。听见阮依依这没心没肺的话也不计较,只是笑,好象他所有的笑容都藏在心底,只在看到她时才会逐一显‘露’。

他看她时,阮依依只装看不见,低着头将那些画纸摆放整齐后又再‘弄’‘乱’再摆好。两人僵持了会,颜卿这才从怀里拿出个小木盒,放在‘床’边,说:“这是新炼的丹‘药’,一日一粒,连服十粒。”

阮依依没想到他是来送‘药’的,以前的那些她都还没有吃完,怎么又送来新的。

她狐疑的打开‘药’盒,只见里面的‘药’丸只有糖豆那么大,每一颗都鲜‘艳’如血,‘药’香浓烈,带着熟悉的味道,直冲她脑‘门’。

阮依依如醍醐灌水,顿时明白了。这‘药’丸,正是颜卿一个多月前取心尖之血所练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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