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他们说无论小周身上发生什么、遇见什么都不要管。”院长面上已经恢复往日的平静,只有她知道自己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凉凉地贴着皮肤,“你找我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
宿舍里乔君影拿着湿巾为躺在**的周清晏擦拭血迹的手顿了顿,眸光流转,既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管的话……
算了,他还是在这更安全一点。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随着血迹被擦掉,渐渐露出额角白皙的皮肤。
不光是额角,连带他发丝上的血迹也一并拭去,把用过的丢进垃圾桶,放出空间里焦躁的猫咪,她又摸出一张湿巾细细擦拭手指,漫不经心地开口说:“我们聊聊?”
躺在**的周清晏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露出那双还没有像后来那么潋滟的眼眸,小少年还不会完全掩饰自己的表情,正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看。
乔君影撩起眼帘瞥了他一眼,随即打量自己纤长白皙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但**的少年却被她好好置于自己的余光里。
她看见他拉起衣角露出光洁的小腹,少年腹部较为单薄的肌肉随着压抑的呼吸轻微起伏,“伤痕都……没有了。”
“嗯哼。”有一下没一下给趴伏在怀里的猫咪顺毛,手指在雪白的毛发间穿梭,她懒得开口,黏糊的鼻音像怀里的白猫一样慵懒。
“你……”周清晏欲言又止,似乎有太多疑问又不知从何处问起。
“这样吧,我们相互提问。”看着他踌躇不安的神色,乔君影坐正身子接过话题,“轮流一人一个,遇到不想说的就拒绝回答,但不准撒谎。”
“……好。”
就算撒谎你也不知道吧,他在心里暗想。
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她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水晶球置于两人中间,示意他像自己一样把手伸过去,“你可以把它当作测谎仪,不要耍小心思哦,说谎它会变色的。”
水晶球正中间漂浮着一朵冰蓝色的雪花,雪花散发着浅蓝色微光,雪花周围有细小的白色絮状物上下翻飞。
“测谎仪也不全准啊,根据对不同问题的生理反应来判断……”他小声反驳着,右手却还是学着她的样子贴在水晶球外壁。
“所以说是让你把它当作测谎仪,这样更好理解不是吗?”竹月从她怀中跳出,乔君影微微一笑,“那开始吧,你的名字?”
“周清晏,你呢?”
“乔夏。你父母的死因?”
“车祸,你认识我?”
“现在吗?不认识,我们不是刚刚见面吗。”乔君影轻轻一笑,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水晶球上,内里的雪花依旧呈现冰蓝色。
她确实从始至终都不认识福利院里的周清晏,这算不上谎言,只是隐瞒了部分事实而已,况且他不也是吗。
揉着小猫柔软的肚子,她心情很好地继续提问:“你是怎么被送过来的?”
“我……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冰蓝色的雪花立刻染上一层不祥的血红,把周围的白絮都映红了。
“哇哦~”不带任何情绪色彩地感叹一声,乔君影的视线落在对面低着头不愿与她对视的少年身上,“不想说可以拒绝的,没必要对我撒谎。”
“……其实你都知道的吧?”周清晏不肯抬头闷闷地反问,“你给我治伤……你套院长的话…… 你用的方法……根本不是现代科技能达到的……”
水晶球果然对谎言有反应,但是……垂下的额发挡住他阴沉的眼眸。
“终于承认你一直在偷听了吗?小骗子。”乔君影把水晶球直接收进空间,没有任何掩饰的动作。
她抱起竹月站起来,迈步向外走去,“行啦,不跟你闹了。”
既然这场游戏是摩罗斯根据他们的过去生成的,那这里也可以说就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
虽然她还没弄懂这个支线的完成方法,但既然暂时没法用耳钉联络到真正的周清晏,她不如去首都科学院查查他们两人大学时的手术到底是为了什么,医护口中的“沃野志愿同意书”又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相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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