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酌面不改色道:“谁说我们结束了?我没同意。”
“敢给我戴绿帽子,你好得很啊。”
祝明殊吓得瑟瑟发抖,转念一想,就允许赵京酌三妻四妾尽享齐人之福,自己追寻后半辈子的安稳难道就是水性杨花的宕芙?
祝明殊难得顶嘴:“赵先生,分手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征求您的同意,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多珍惜身边的人。”
赵京酌浓眉一拧,当即道:“楚冰?他跟你说了什么?”
祝明殊淡然一笑:“我以为这些都是赵先生默许的。”
“……”
赵京酌哑然。
起初,把楚冰带到身边,是赵京酌在极力向祝明殊证明,自己不是非祝明殊不可。上位者做了太久,他已经习惯了身居高位,唯我独尊,绝不允许自己被动地受任何人拿捏。
偏偏祝明殊,也只有这个人,一次次令他失控,令他难得感到有些事情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赵京酌看着楚冰那双与祝明殊如出一辙的双眸,看他顶着那样一张熟悉的脸对自己小意逢迎,会凭白生出几分耐心。但也仅仅只有那么点为数不多的耐心。除此之外,他再无其他想法。
赵京酌怀着利用楚冰敲打祝明殊的心思,楚冰找上祝明殊,赵京酌并不是一无所知,他不觉得有干预的必要。
祝明殊死活都不肯再回到他身边,无非是因为他与韩家的联姻。赵京酌始终认为,情情爱爱只是他人生中排在最末等的事,若是因为私人感情阻碍了事业上升,得不偿失。而祝明殊偏偏道德感高得离谱,死都不肯做二奶,赵京酌就是要让楚冰去逼祝明殊一把,让祝明殊看清楚形势。
你不愿意坐的位置,有的是人宁可做背信弃义的小人,挤破头也要去坐。
赵京酌算无遗策,却没算到祝明殊会干净利落地舍弃掉这段感情,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事实证明,祝明殊不是非他不可,而他确确实实是非祝明殊不可。
“小殊,跟我回家。”赵京酌语气轻了些。
祝明殊偏过头,冷然道:“抱歉,我心有所属了,就算跟你回去,也只是一具空壳,有什么意思?”
赵京酌微微怔住:“心有所属?对这个男人?”
“你在开玩笑吗?就算要找根按/摩/棒,也找个稍微上档次点的吧?”
“就因为他长得像那个人,你就饥不择食了?”
祝明殊摁住暴动的顾承,忽然就有些不想走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本就是他们的房间,凭什么让他们走?
“这就不劳赵先生操心了。”
“还有,这是我们的房间,请赵先生离开这里。”
赵京酌巨山般岿然不动,鞋底像是黏在地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架势。
“好。”祝明殊点点头,鼓足了勇气道:“那就麻烦赵先生闭上眼,我要和我男朋友在这里上床。”
话音刚落,祝明殊便将顾承推倒在床,霜蜕张开,骑在了男人身上。
“介意吗?”祝明殊第一次如此主动,方才那遭已经花费了所有的勇气,此刻正双颊红红,眼神飘忽地对顾承道。
顾承粲然一笑:“当然不,我迫不及待要让某人看到你在我身下放声尖叫的样子。”
祝明殊往下坐了坐,压住他,毫无章法地乱蹭。
分明已经是个被完全滋养透的熟芙了,却流露出宛如新嫁娘般青涩的羞赧姿态。
“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很好用的,会让你舒服的……”祝明殊并拢霜蜕,跪坐在顾承腹肌上,指尖绕在男人皮肤上,垂着眼睫轻声道。
顾承血脉偾张,瞬间起立,险些将祝明殊挑起来顶翻。
“敢睡我的人,你找死?”
赵京酌雷霆震怒,一个健步冲上去与顾承缠斗。
祝明殊就算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也只能他一个人睡,旁的人就连想都不能想。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祝明殊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忙不迭跑去拉架,一副纤瘦雪白的身子横在两个暴怒的男人中间,却没来由激起双方更加爆裂的怒火。
“我警告你,离小殊远点,他现在是我的人。”顾承双目嗜血般赤红,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凶兽。
赵京酌不遑多让,拳头如雨点般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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