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 ( [id] => 22188930 [cate_id] => 12 [name] => 畏妻会有皇帝命 [intro] => 李令妤,高门李氏贵女,年二十二,十八岁前随父行于外,十三州里走过九州,行事颇有些天马行空,为所欲为。 乱世至,父逝,又守着望门寡,李令妤觉着人世也没甚意趣了,还不如找老父团聚,可她怕疼、晕血,又应.. [cover] => /cover/images//0116/116641.jpg [tag] => [author] => 妙鱼 [cate_name] => 其他类型 [lock] => 0 [link] => [source] => po18news [is_original] => 0 [is_hot] => 0 [is_rec] => 0 [is_vip_rec] => 0 [is_today_rec] => 0 [is_sign_new_book] => 0 [is_collect] => 0 [is_vip_reward] => 0 [is_vip_up] => 0 [status] => 1 [views] => 0 [days_views] => 7 [week_views] => 60 [month_views] => 94 [text_num] => 3093 [chapter_num] => 106 [chapter_updated_at] => 1785479224 [chapter_id] => 22189034 [chapter_title] => 第105章 [collect_num] => 0 [rec_num] => 0 [castlist] => [reget] => 1 [created_at] => 1785479126 [updated_at] => 1785479126 [deleted_at] => 0 [chapter] => [author_id] => 71942 [empty_count] => 0 [page] => 2 [short] => 其他 [status_text] => 连载 [cover_url] => /thumbnail/23HIr292so1prvZnieNDID2tu0cbBGwAl0Bf5uX783.jpg [path] => /xhtml/MMIIKM_[PAGE].html [novel_url] => /xhtml/MMIIKM.html [list_url] => /xhtml/MMIIKM_info.html [sort_url] => /classify/12.html [author_url] => /author/71942.html [read_url] => /xhtml/MMIIKM/read.html [last_url] => /xhtml/MMIIKM/ddjhMYpv.html [seotag] => think\model\Collection Object ( [items:protected] => Array ( ) ) [nov_id] => 116641 [chapter_no] => 1 [title] => 第1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第1章 已是三月,即便是幽州南境也不见春意,屋檐墙角还有未融的残雪。 一队十几驾马车从幽州牧府里迤逦而出,引得一路的人指点议论。 “是使君府放归了李氏女!” “我怎么记着当初李家女嫁来时,嫁妆车队没这样长?” “你没记错,我打听来的,使君和夫人怜惜李氏女进门就守寡,拿了不少财物补给她,说是给她将来再嫁添妆。” “瞧见没,竟是使君跟前最得用的孙秀去送,足见用心之处,使君和夫人厚道呐!” …… 李令妤从被风吹起一角的帘幔往外看,灰色的城池渐渐远去,幽州,范阳郡、蓟城、樊府,住了三年,她好像没什么记忆,一切就定在那方院子,光阴都凝固了一样。 苏叶到这会儿才回过神,她长舒了口气,“竟是我小人之心了,以为使君和瞿夫人将大公子的死怪罪到娘子头上,会再扣着娘子几年。” 被打断了思绪,李令妤放下帘幔,扯过裘毯裹到身上,懒散半靠在车壁上,由她自己说着。 苏叶过来推她,期期艾艾问,“娘子,瞿夫人不是说,燕……大公子还未说亲事……闻得娘子守寡时,他还捎信过来……” “你知哪家原配是寡妇再嫁的?” 苏叶刮尽脑汁也想不得一个,想起的都是寡妇配鳏夫,只得描补道,“娘子是进门寡,未同樊大公子做过一日夫妻,算不得寡妇。” 李令妤这才往苏叶这边扫了眼,不想被她念到耳朵嗡嗡响,来了句绝杀,“二十二岁已过了生养的好年纪,娶我折大本么?” 苏叶还想挣扎,“娘子看着还是二八年华,奴婢还见过三十妇人生养的……” “怪沉的。”李令妤抬手把到发髻上,作势要拆了。 苏叶张口结舌呆在那里,还可以这样? 为着坐车躺卧便宜,她给李令妤梳的最简单的垂髻,连簪都没插一根,来的哪门子沉? 可她还是不得不受此胁迫,幽州寡居三年,娘子一日比一日不修边幅,成日就那几身不男不女的宽袍翻来覆去的穿,赶上哪一日,一整天都是头不梳脸不抹的,除了看书就是躺着,她只能跟后面念个不停。 她以为娘子出门前由着她装扮,从此就回归正常了。 没想到还没出城,娘子就来这个。 苏叶不敢赌,伸指在嘴上比划了下,表示自己能闭会儿嘴。 李令妤满意,拿起不知翻了多少回的《庄子》,卧在那里看起来。 约半个时辰后,苏叶探头瞄了眼,李令妤手里的《庄子》一页都没翻过,知道她又在发怔。 当然,按娘子的说法是“坐忘”,苏叶却觉着就是给发怔改了个难懂的说法,还不是一样。 想到娘子那些稀奇古怪的言论,比如她发怔……哦不是,是坐忘时,就是她脱离了身体这个皮囊去感悟天地大道,自然麻木无感,忘生忘死。 至于进出皮囊那段时候,最是心神不定,就会丧气罩体,于半死不活之境徘徊。 到心绪回转时,是她于皮囊里稳住了,顶上人皮该装的就要装,就算得过且过也要过。 苏叶常会想,娘子给一时好、一时丧、一时怔都能想出这样绕口高深的说法,要是用到正途上,该是没什么做不来的。 这样于三境变换的娘子,幽州不见外人还好,到了长安若给人见了,哪个会给她说和亲事,真是想想都要眼前发黑。 “娘子之前闭门不出,这样松散些无妨,可回长安一族人住着,人进人出的不好再如此,娘子改了吧?” “改不了。” “那这些日子在外先多装装样,等回了府里都随你自在。”苏叶知道空说无用,许下好处,“我每日可少念叨几回。” 李令妤瞥来一眼,慢吞吞应道,“容我想想。” 苏叶同她耗出了经验,知晓越急越成不了事,反正路上还长着,这个不成就换那个,说成一个是一个。 待马车出了城,苏叶又瞅准机会老话重提,“娘子底子好,多了或者不能,两个还是生得的。” 不是她嘴碎,得知樊家要放归,娘子眼神里的复杂难懂,让她实在不托底。 三年朝夕相处,她再是笨的也能觉出一二。 娘子绝不是因着要回长安心生期待,反是像要去谋一件不能回头的大事一样,她就想能有个人或事牵绊住娘子,而最能令女子割舍不掉的就是孩子了。 李令妤也不跟她说,坐起来将帘幔掀开一大角,呼呼的冷风灌进来,头脑里一下澄清了。 她让出块地方,“过来散散浊气。” 苏叶当她是恼了自己又念叨,这会儿就不好抗拒,裹紧被子坐过来。 随着马车远离蓟城,路上行的多半是衣衫褴褛之人,这还好些,放眼望去,沟壑里积的残雪下,常有冻殍半露,连着看了几处,苏叶已吓得面色惨白。 她再也不肯看,蜷缩回来,颤声问,“娘子,幽州都是如此……那外头……” “外头只有更甚。” “长安能好些么?” “也许。” 娘子口中的“也许”,就是不看好,她脸色变得更白了。 之前听人说起乱世,苏叶嘴上附和,心里其实并没有感觉,她觉着世家大户还不是照旧安稳度日,直到这会儿所见,心里已是天翻地覆。 天地茫茫,好似哪里都难安稳,长安还会是那个长安么? 这时李令妤笑问,“拖家带口逃命更快些么?” 苏叶无言以对,乱世里自身都难保,更别说带个孩子。 所以生孩子的事不能再提。 傍晚至良乡驿,因是小驿,周边很是荒凉,远处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犬四下翻找着,生怕看到不该看的,苏叶眼都不敢转,僵直着身子跟着李令妤进了驿所。 孙秀不着痕迹地端量着粉黛未施的李令妤,都说美人披着麻衣也动人,可有盛装的佳人在前,想也知道该看哪个,选哪个。 琢磨了一路,这会儿终没能忍住,赶上几步, “使君所托之人再稳妥不过,抵达中山郡后,某也会同那边打点周全,此行必会万全无虞,少夫人穿戴上不必如此简素。” 李令妤直接略过他往里行去,“我已不是樊府少夫人,孙先生改口罢。” 里头郭直迎了李令妤往火盆边坐了,商量道,“娘子,是不是该使人往长安送信,府里也好准备起来?” 李令妤耷着眼,没甚力气地回道,“待到了中山郡再说罢。” 得苏叶来回的念叨,郭直也知道了,娘子这是又到了丧气罩体,半死不活境界,没有天塌下来的大事,都要等明日。 从知道能离开幽州,他就挂了心事,娘子前两年将李家陪嫁过来的都遣回了长安,身边只留了苏叶,外面就是自己带着十五个部曲支应着。 而李氏那边,因着他们这些人跟着家主知晓李氏诸般事,还是有几分礼让的,这会儿抽几个人先回去打点,怎也不能叫李氏那些人当娘子是无依的孤女一样待。 这会儿见李令妤丝毫不关心回长安的安排,他很能理解,对曾经那样肆意在外的娘子来说,如今不过是从幽州樊府的院落回到长安李府的院落,都是一样一层不变的日子,又有甚可问的。 郭直心下戚戚,若是家主地下有知,见娘子变成这般模样,该是何等心痛。 郭直哪还忍心将话说开。 没多会儿,驿所杂役端上热好的蒸饼,有自带的肉干就着,就是一顿膳。 苏叶这会儿见不得肉干,更别提吃了,她一口饼子一口水顺着,总觉着寒气里散着股似有若无的腐气,这下连饼子也吃不下了。 对面李令妤同郭直等一样,就着肉干吃饼,无丝毫不适,苏叶就觉着自家娘子能在三个境界里进出也不是没好处的。 第二日起程时,孙秀见到布条束发,一身青布宽袍的李令妤,若是不看脸,真要以为是哪个落魄潦倒的文士。 孙秀张嘴立在那里,寒气灌到肚子里,他弯腰好一阵咳。 为着他昨天那一说,李令妤今天竟故意穿戴成这不男不女的样子。 他恼怒地站在那里,多次听樊府人说起,这位李娘子麻木无心,任谁的好都不记,连装都不肯装一下。 他还当是言过其实,这会儿一对照,樊府里传的竟是委婉了。 思来算去,却是没想到李令妤会是这样孤拐性子,第一桩事怕是要落空。 他沮丧了一会儿,想着另一桩事已稳了大半,心里略舒坦了些。 车里,苏叶不满地扯着李令妤的袖袍,“娘子应过我在外多装下的,才一日又穿回这样。” 李令妤倚到窗边,甩给她三个字,“服药罢。” 苏叶噎在那里,每回她记错了话,李令妤就叫她抓去忘性的药服,次数多了,李令妤就省略成“服药罢”三字。 这会儿回想,才记起昨日李令妤只说了“容我想想”,并没应她。 苏叶气不过,小声嘟囔着,“那我今日要将昨日没念叨的找补回来……” 李令妤任她念着,这也是为什么她独留苏叶在身边的原因,她不耐人多,却也需要沾些鲜活气挨日子。 这破烂的世道,一眼望得到头,没趣得很。 中山郡,会是她希望的那样么? [try_views] => 0 [nextid] => 22188931 [previd] => 22188929 [url] => /xhtml/MMIIKM/ddjhhMpY.html [page_url] => /xhtml/MMIIKM/ddjhhMpY_2.html [content_text] =>

李令妤也不跟她说,坐起来将帘幔掀开一大角,呼呼的冷风灌进来,头脑里一下澄清了。

她让出块地方,“过来散散浊气。”

苏叶当她是恼了自己又念叨,这会儿就不好抗拒,裹紧被子坐过来。

随着马车远离蓟城,路上行的多半是衣衫褴褛之人,这还好些,放眼望去,沟壑里积的残雪下,常有冻殍半露,连着看了几处,苏叶已吓得面色惨白。

她再也不肯看,蜷缩回来,颤声问,“娘子,幽州都是如此……那外头……”

“外头只有更甚。”

“长安能好些么?”

“也许。”

娘子口中的“也许”,就是不看好,她脸色变得更白了。

之前听人说起乱世,苏叶嘴上附和,心里其实并没有感觉,她觉着世家大户还不是照旧安稳度日,直到这会儿所见,心里已是天翻地覆。

天地茫茫,好似哪里都难安稳,长安还会是那个长安么?

这时李令妤笑问,“拖家带口逃命更快些么?”

苏叶无言以对,乱世里自身都难保,更别说带个孩子。

所以生孩子的事不能再提。

傍晚至良乡驿,因是小驿,周边很是荒凉,远处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犬四下翻找着,生怕看到不该看的,苏叶眼都不敢转,僵直着身子跟着李令妤进了驿所。

孙秀不着痕迹地端量着粉黛未施的李令妤,都说美人披着麻衣也动人,可有盛装的佳人在前,想也知道该看哪个,选哪个。

琢磨了一路,这会儿终没能忍住,赶上几步,

“使君所托之人再稳妥不过,抵达中山郡后,某也会同那边打点周全,此行必会万全无虞,少夫人穿戴上不必如此简素。”

李令妤直接略过他往里行去,“我已不是樊府少夫人,孙先生改口罢。”

里头郭直迎了李令妤往火盆边坐了,商量道,“娘子,是不是该使人往长安送信,府里也好准备起来?”

李令妤耷着眼,没甚力气地回道,“待到了中山郡再说罢。”

得苏叶来回的念叨,郭直也知道了,娘子这是又到了丧气罩体,半死不活境界,没有天塌下来的大事,都要等明日。

从知道能离开幽州,他就挂了心事,娘子前两年将李家陪嫁过来的都遣回了长安,身边只留了苏叶,外面就是自己带着十五个部曲支应着。

而李氏那边,因着他们这些人跟着家主知晓李氏诸般事,还是有几分礼让的,这会儿抽几个人先回去打点,怎也不能叫李氏那些人当娘子是无依的孤女一样待。

这会儿见李令妤丝毫不关心回长安的安排,他很能理解,对曾经那样肆意在外的娘子来说,如今不过是从幽州樊府的院落回到长安李府的院落,都是一样一层不变的日子,又有甚可问的。

郭直心下戚戚,若是家主地下有知,见娘子变成这般模样,该是何等心痛。

郭直哪还忍心将话说开。

没多会儿,驿所杂役端上热好的蒸饼,有自带的肉干就着,就是一顿膳。

苏叶这会儿见不得肉干,更别提吃了,她一口饼子一口水顺着,总觉着寒气里散着股似有若无的腐气,这下连饼子也吃不下了。

对面李令妤同郭直等一样,就着肉干吃饼,无丝毫不适,苏叶就觉着自家娘子能在三个境界里进出也不是没好处的。

第二日起程时,孙秀见到布条束发,一身青布宽袍的李令妤,若是不看脸,真要以为是哪个落魄潦倒的文士。

孙秀张嘴立在那里,寒气灌到肚子里,他弯腰好一阵咳。

为着他昨天那一说,李令妤今天竟故意穿戴成这不男不女的样子。

他恼怒地站在那里,多次听樊府人说起,这位李娘子麻木无心,任谁的好都不记,连装都不肯装一下。

他还当是言过其实,这会儿一对照,樊府里传的竟是委婉了。

思来算去,却是没想到李令妤会是这样孤拐性子,第一桩事怕是要落空。

他沮丧了一会儿,想着另一桩事已稳了大半,心里略舒坦了些。

车里,苏叶不满地扯着李令妤的袖袍,“娘子应过我在外多装下的,才一日又穿回这样。”

李令妤倚到窗边,甩给她三个字,“服药罢。”

苏叶噎在那里,每回她记错了话,李令妤就叫她抓去忘性的药服,次数多了,李令妤就省略成“服药罢”三字。

这会儿回想,才记起昨日李令妤只说了“容我想想”,并没应她。

苏叶气不过,小声嘟囔着,“那我今日要将昨日没念叨的找补回来……”

李令妤任她念着,这也是为什么她独留苏叶在身边的原因,她不耐人多,却也需要沾些鲜活气挨日子。

这破烂的世道,一眼望得到头,没趣得很。

中山郡,会是她希望的那样么?

[count] => 2 [prev] => Array ( [title] => 上一页 [url] => /xhtml/MMIIKM/ddjhhMpY_1.html ) [next] => Array ( [title] => 下一章 [url] => /xhtml/MMIIKM/ddjhhMpj.htm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