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容这一次倒是没有直接帮着任盈歌说话。而是看了一眼周遭的人之后,视线落在人宋怀柔身上。
“皇后的意思哀家明白了。是不是要哀家惩戒了任盈歌,你们才会觉得心里痛快一些?没有问题,哀家成全你们就是了。”
她说完这话后,又拔高了音量说道:“任盈歌,哀家罚你,从今往后你不得与众位妃嫔为伍,省得招惹上一些流言蜚语,让人心里不痛快。”
任盈歌愣了一下,转而颔首应下,“是,太后娘娘说的对。”
宋怀柔被气的不轻。
她原本以为陈婉容还真的转了性子要惩戒任盈歌,谁知道就是这样不痛不痒的一句话,根本就没有实质上的惩戒。
这还不是让任盈歌日后更加的嚣张跋扈?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她知道了,陈婉容一定是故意如此的,陈婉容就是要培养出一个心腹来对付她。而她心里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想清楚了这样一层,她更是恨的咬牙切齿。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沐星行阻止了。
“母后,万万不可。”
宋怀柔实在是气不过,心里头的这口气压的难受至极,她咬着牙齿说道:“行儿,母后不能忍。”
沐星行压低了声音劝阻道:“可是您必须要忍着,太后如今显然是更加看中任盈歌,您若是和她过不去,不是更加惹她老人家不悦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实在是没有必要的,母后。”
“行儿,你让母后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儿臣知道,也全都明白的,可是您放心吧,儿臣不会让您委屈太久的。”
宋怀柔哪怕是再不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轻叹一口气,说道:“行,母后听你的便是了。”
晚宴正常进行。
一曲歌舞完毕之后,西域十二国派使者献礼,“启禀皇上,我们的王让我等带来一样宝物要送给皇上。”
沐鳞清看歌舞看的昏昏欲睡,闻言倒是来了兴致,睁大了眼睛问道:“哦?是何物?”
“是一匹汗血宝马。”使者拍了拍手,手下的人牵着马匹进来。
只不过这马看上去有些桀骜不驯,并不是十分顺从。
沐鳞清上下打量一番,对这马十分满意,摸了摸下巴问道:“这马好是好,但是看着似乎不对劲啊。”
使者解释道:“是的,这马是我们西域的宝物,是我王好不容易得到的。只是它野性难驯服,所以王打算送给皇上,以此表达我们西域的诚意。”
献上没有被驯服过的马是对于勇者和强者最大的敬意。
沐鳞清自然听出来这话中的意思,面上显得相当满意,说道:“西域王有心了,朕很是愉悦。”
他相当有兴趣的看着那匹站在人群之中的马。
有大臣提议道:“皇上,这马野性难驯,倒是一匹难得的良驹,不如放它到外头去,看谁能驯服它如何?”
此话一出,自然引起许多人的兴趣。
沐鳞清也是兴致大增,捻着手指,开口说道:“行,就到御花园中去。”
宝马虽然被人用缰绳牵引着,但还是看的出从它的鼻孔之中呼出的热气,正表达着它的不满。
众人目光都落在马上头,但是挺长时间过去,都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尝试尝试。
任盈歌站在沐臻身侧,她也看到了那匹浑身上下透着野性的马,她心里微动,心头竟然升起了一丝丝想要征服它的欲望。
她眸光一顿,下意识的看向沐臻。
连她一个女子都有这样的念头,更何况是沐臻?
“殿下,你不心动吗?”可是瞧着沐臻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她倒是有些疑惑。
沐臻薄唇微动,轻声说道:“心动什么?”
“驯服那匹马。”
沐臻不屑的轻哼一声,说道:“为何要心动?我对那种东西没有任何兴趣。不过你若是有,我倒是可以帮你。”
任盈歌摇头,“我不过是想想罢了。”
那匹马一看就是不好对付的,倒不如静观为好,若真的让她亲自动手驯服,她还是会犯怵。
正在两人说话之际,沐鳞清低沉的嗓音却忽然传入到任盈歌的耳中,“朕有这么多臣子和儿子,竟然没有一人想要尝试去驯服这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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