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的太医提出,“会不会是豆类加多了,消化不了,才会在腹内结块。马匹的肠道弱,所以就生病了?”
“那也不至于会死,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会不会是马匹喝的水有问题?”
夏侯晔拧眉,“人和马喝的都是旁边的河水,不可能人没问题,只有马有问题。”
薛康为点头道,“侯爷说的对,如果是喝同一个地方的水,人会比马先生病。”
“师父,有不同。”洪顺福走了过来,“师弟说直接饮用河水太脏,河的上游是北狄牧民放牧的地方,粪水排在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她包了药丸子和木炭丢进水缸里,说是杀菌消毒。”
这就对了,夏侯晔站起来,“时分,立刻去河里取水。”
经化验,引进军营的水渠里的河水里有毒。
水渠里的水可以换掉或是消毒,可中毒无法排泄的马儿该如何医治。是谁投毒,实在可恨。
解毒是太医们的事情,夏侯晔的任务是彻查此事,一定要把投毒的人捉拿归案。
这边愁眉不展,陆琬琰睡个饱,午后才起来。过来看了战平津的情况,一切正朝着好的方向走,说了些鼓励的话,陆琬琰准备去北苑看看。
“哎,棉花糖,你别跑~”身后跟着喂马的马倌儿,棉花糖一路狂奔,跑到了陆琬琰的跟前,冲她打了个响鼻,蹭了蹭她的脸。几天没见,它想主人了。
“乖,我这几天忙没顾得上你。”陆琬琰给它梳理毛发,摸了摸它鼓鼓的肚皮,“是不是吃的太多了,肚子胀成这样。”
马倌儿回道,“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草料,性子变得狂躁不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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