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来了。”吴心悦一改常态,变得礼貌非常,亲亲热热的挽上陆琬琰的胳膊,“好几天不见你,我和娘都很惦记你呢。”
是惦记怎么算计我吧?
陆琬琰还没说话,刘梦婷从屋里笑盈盈的走出来,“琬儿回来了,快进去坐。上次想你了偷偷跑去总兵府,他们告诉我你出远门,我一直担心呢。这兵荒马乱的,就怕出什么意外。”
我信你个鬼,你会担心,太阳打西边出来,我都不信。
没接她的话茬,陆琬琰进了屋,“我看看你的伤。”
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两个黑色的牙印,原来气泡水肿的皮肤蜕了一层皮,比之前的皮肤白了嫩了许多。陆琬琰说道,“这印记恐怕一时半会儿去不掉,就是时间长了疤痕淡了也能看得到。”
“没事,一把年纪了不在乎这些。”
刘梦婷放下衣袖,“前次我偷偷跑去总兵府,就是想跟你说,我跟悦儿准备回山上去。伤也好了,留在这里没意思,净给你添麻烦。这些天我想明白了,以前想偏了,做了许多错事。”
她突然一把拉住陆琬琰的手不放,“娘就是太心切,想让你帮帮你哥和妹妹,让你为难了,是娘不好。”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要想到这些年你哥和你妹过得日子,娘心中太愧疚了。联想到你这些年过得比他们好,娘就更希望你多帮帮他们。
太心急,以至于不顾你的感受,做了些错事。娘也是逼不得已,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琬儿啊,娘想通了,以前错了,你能不能原谅娘啊?”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又开始卖惨博同情了。
陆琬琰被她抓着手,心里一阵别扭。不动声色的抽回手,“不想回去,就在这里住着吧。”
“真的,那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宛如一个一心为女儿考虑的好母亲,“毕竟我们是戴罪之身,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对你可不利。”
“有什么不利的,我不在你们的户籍上,更何况我十六年前就死了。”陆琬琰站起来,“只是不能随意走动,你们将就着住着吧。”
知道她要走了,刘梦婷跟着站起来送她道门口,“每次来都不能多待会儿,下次早点来,娘做饭,咱们娘三个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再说吧。”
回去的路上,陆琬琰回想夏侯晔的话,这次吴书坤立了功,当初答应他的诺言要兑现。他们父子俩很快就要下山,会给他们安排一个小院子,不再做苦力。
所以今天刘梦婷卖惨,换套路,都顺着她。反正送不走,倒不如假装接受,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有那门口的两个士兵,眼神黯淡,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带着各种疑问,陆琬琰出了院子。
作坊离这里不远,顺便去作坊看了一下。
前院挂着一排排腌制好的鸭和鹅,大木桶里装着去毛洗干净还在腌制的鸭鹅,后院,烤绒毛的炉子盖好已经风干,厢房的篓子放着洗干净,除臭的鸭鹅毛。
前后院收拾得很干净,井井有条。
回到总兵府,夏侯晔已经回来了,等她一起吃晚膳。
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去小院了?”
“嗯,她们突然转变了态度,我假装接受了,同意让她们留下。”陆琬琰喝了一口排骨汤,“门口的士兵看起来很奇怪,好像中了什么药,变的木讷的很。”
“不是药,是蛊,叫听话蛊。”夏侯晔停下筷子,指着陆琬琰腰上的荷包,“这荷包不要离身,能驱蛊,一般蛊虫不敢近你的身。”
陆琬琰拿起荷包,当初师傅给自己说是驱蚊虫的药包,没想到是驱蛊虫的,“南疆人善蛊,他们怎么会跟南疆人扯上关系?”
夏侯晔将查到的消息告诉她,“我一直以为吴书坤肯定是三皇子和五皇子的人,从来没想过他会是太子的人,毕竟当初他被吏部尚书等人迫害,认下了所有罪责。
不过,从这次他提供的线索来看,我怀疑他是太子的人。当年他背下了所有,肯定太子那方承诺了他什么。”
身后没人,他们一家四口不可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看了一眼吃饭的陆琬琰,夏侯晔继续说道,“京城那边传来消息,当年刘梦婷确实在庄子上生下了你,后来吴书坤入狱,她确实说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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