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弥漫了整个总营,勾起了很多人的馋虫,闻着酒香直咽口水。
洪顺福馋的流口水,“师弟,你这酒可太香了,闻着已经醉了。”
“这可不是喝的酒,这是特意提纯后给伤患清洗伤口的酒精,喝了要出人命的啊。”陆琬琰承诺,“你要喝酒,过段时间收了高粱买些回来,我给你弄些好酒。”
洪顺福高兴极了,“那感情好,师兄我可就等着了啊。”
“还有我。”朱木祥立刻说道,“听着有份啊。”
其他几个军医附和,“对,听着有份。”
陆琬琰换了个罐子接酒精,“好,都有,都有。”
“好香的酒啊。”战南山声音浑厚有力,人未到,声音已经传过来了。
同行的是夏侯晔、薛康为和萧长益,四人闻着酒香走来,众人赶紧行礼。战南山摆手让大家起身,“你们这是在捣鼓什么好东西呢?”
夏侯晔站在陆琬琰身旁,要不是周围人多,他就挨上去了。陆琬琰悄悄往旁边移了小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洪顺福看陆琬琰没回答,只能回道,“回禀国公爷,师弟王路在这里提纯给伤员冲洗伤口的酒,效果更好。”
“王路弄出来的东西总是很新鲜,但是呢,弄出来的东西就是非常好。”战南山很欣赏她,这才是年轻人的模样,“王路,你说的东西弄出来了,走,进去看看,试试好不好用。”
陆琬琰上前行礼,“是。”
战南山让其他人都跟着进去,看一看这新奇的工具怎么用。
陆琬琰接了工具,一样一样检查后放在干净的布上,拿了一块布开始缝合。旁边围观的人见了,哦,原来这个工具是这么用的。
工具很不错,很趁手,手术刀很锋利。一整套演示完毕,陆琬琰用新做出来的酒精消毒,放好,“还得做一个放工具的袋子,分门别类的放好。”
“需要做什么养的袋子,你画出来,让府里的那些婆子做。”
战南山大力支持,这么好的东西太值了。就是冶炼出来的东西不多,主要陆琬琰写出来的有些东西很难找,这次也是凑巧了。
做了十几套工具,薛康为拿了一套后,就迫不及待跟陆琬琰请教。陆琬琰教他如何拿针,是用镊子,教他缝合之术。
陆琬琰说道,“师傅你先在布练习针法和打结,熟练之后,可以拿块猪皮练习。”
洪顺福在旁边看着手痒,“师弟,那师兄呢?”
“师兄也一样。”
接收到朱木祥的期盼的目光,陆琬琰说道,“下了值,大家有兴趣都可以练。不过如今工具有限,每天只能有十人来学习。按照之前报名的名单,统一安排顺序。”
薛康为点头认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战南山在一旁看着他们缝布,可惜这个东西对儿子的病没有帮助。这辈子,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能重新站起来。不要求他上阵杀敌,只要站起来就好。
夏侯晔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跟在陆琬琰身边的朱木祥,这小子跟琬儿这么近做什么。倒不是担心他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只是单纯的心里不爽。
琬儿是爷的女人,别的男人敢觊觎,那是找死。不过,看琬儿跟他关系并没有丝毫暧昧,打发去别的地方就好,不能因为别的男人跟琬儿之间生了嫌隙。
感觉背后一凉,朱木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没人啊。真是奇怪,难道是错觉?没精力想那么多,朱木祥赶紧去照看蒸酒精的灶台。
中午吃过饭,陆琬琰去了一趟武德营,告诉尚明理杨翠兰她们三个现在住在总兵府。尚明理不敢置信,“你们怎么住进总兵府了,那可是总兵大人住的地方,是护国公和侯爷住的地方。”
“我现在在总兵府做事,为了方便照顾她们,就接了过去。单独住在北院,离前院和后院都挺远,你放心吧。”
陆琬琰不想说的太多,以防隔墙有耳,“你要去看她们直接去后门,带上你的腰牌就行。”
住在总兵府他就不担心她们的安危,而且距离更近一些。尚明理乐呵呵的应了,“好。”
傍晚陆琬琰下了值留下来教他们缝合之术,夏侯晔在军营也没回去,继续操练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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