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毛线帽子,穿着厚厚羽绒服,围着棕黄色围巾的长发女人从他身边快速走进去,进到屋内后,脱掉带着寒气的外衣,然后上前和亚伯行了个拥抱礼,用字正腔圆的英文说着“但是比北极暖和一点”:“But/it/is/warmer/than/the/North/polar.”
亚伯和女人同时一笑,像是认识很久的老友,然后女人就上楼回了房间。
“,come/here!”亚伯看到在后面走进来的方西乔,依旧用那不败的热情打着招呼,朝方西乔招了招手。
方西乔边脱掉羽绒服,边往那边走去:“Good/morning.”
在外国人眼中,只要是过了晚上凌晨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Good/morning.”亚伯很喜欢这个亚洲男子,喜欢的是这个男人身上的那股执着,可以为了极光等上一个多月,他想这个男人要不就是很喜欢极光,要不就是研究极光,或许是有某种美好的祈愿需要极光来完成,“Do/the/polar/lights/appear?”
[你有看到极光吗?]
只是可惜这个男人的运气有些差,刚好碰上天气不好的时候来,所以亚伯很想知道今晚这个男人是否看到了极光。
方西乔无奈的耸肩,调侃笑道:“The/goddess/of/the/polar/lights/is/still/playing/the/game/of/hide-and-seekwithme.“
[极光女神还在和我玩捉迷藏。]
然后,他突然神色严肃的垂头道:“Perhaps/I/should/go,Abel.”
[或许我真的该走了,亚伯。]
亚伯愣了愣,对于这个男人放弃感到有些可惜,然后拍了下方西乔的肩膀,开口给予鼓励,英文单词犹如井水一般的冒出来:“方先生,你不是要留下过圣诞吗,或许你明晚还可以再去等最后一次,刚刚那位女士明晚也要去。”
“她可是个幸运女神,三个月前从荒无人烟的北极到我这里的时候,浑身冰冷,已经被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被告知住院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我不忍心让她就那么死去,她明明就还有呼吸!”
这个身材魁梧的老人在说到最后的时候,显得十分激动,接着嘴角又挂上了笑容:“她在我旅馆里高烧沉睡了两个月,被我妻子精心照顾降温后,竟然在前几天醒了过来,恢复的也很快。”
北极?那可不是个好待的地方,北极熊就是对生命最大的威胁之一。
方西乔偏头看着女人走过的楼梯,跟亚伯道别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方西乔就起来了,这栋房子已经被装饰的充满了圣诞气氛,二楼客厅壁炉里的火烧的十分旺盛,他从洗手间里刚洗漱出来就碰上了亚伯的妻子柏莎,柏莎热情的和他打招呼,递了杯刚准备好的热牛奶给他,然后端着剩下的两杯牛奶往楼下走去。
他本来也想跟着下去的,但刚转身就听见楼下有交谈的声音,好像是亚伯和昨晚的那个女人,两人交谈甚欢,他也就收回了脚步,踱步到木制护栏处,喝了口热牛奶后,双手手肘撑在圆润的栏杆上,垂头看着一楼吧台。
那个女人穿着松松垮垮的厚针织裙,即使是如此,也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很瘦小,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弯曲,她坐在高椅上,俯身在吧台上写着什么东西,握钢笔的那一只手十分修长漂亮。
而主人亚伯站在吧台后面调酒,像个父亲一样和女人说话:“Beveely,your/Chinese/written/language/is/so/,there/is/an/old/saying/in/China:your/written/language/is/the/same/as/yourself.”
[你写的中国汉字是如此漂亮,所以你们中国有句老话说字如其人。]
方西乔闻言微微挑眉,这竟然是个中国人。
贝芙丽——有海狸的小河,是个很可爱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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