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小的动静,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心尖,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感觉到了吗?”盛岁安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激动。
萧时晏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感觉到了,是我们的孩子。”
他俯身,把耳朵贴在盛岁安的肚子上,听着里面微弱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盛岁安摸着肚子,轻声说道。
“都好。”萧时晏抬起头,握住她的手,“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憧憬,“女孩,便叫她念安,希望她一生平安喜乐;男孩,便叫他承晏,让他像我一样,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盛岁安笑着点头:“好,就听你的,只不过另外一个呢?”
萧时宴沉思片刻才回答:“叫她昭昭!”
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温馨而美好。
孕期的盛岁安,除了偶尔的孕吐之外,最大的变化就是变得格外嗜睡,而且睡姿也变得刁钻。
有时明明是躺着睡的,醒来却发现自己蜷缩在萧时晏怀里,腿还搭在他的腰上。
萧时晏向来浅眠,可自从盛岁安怀孕后,他却睡得格外沉,只是无论夜里盛岁安怎么折腾,他都会下意识地把她搂在怀里,生怕她摔下床。
这日凌晨,盛岁安突然醒了,感觉口渴得厉害。她想下床去倒水,可刚一动,就被萧时晏紧紧搂住了。
“去哪儿?”萧时晏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迷蒙。
“我渴了,想去倒点水。”盛岁安轻声说道。
萧时晏松开她,揉了揉眼睛,起身说道:“你躺着,我去给你倒。”他摸索着点亮油灯,快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又小心翼翼地端回来,递到盛岁安嘴边。
盛岁安喝了几口,感觉舒服多了。她看着萧时晏眼底的青黑,心里有些愧疚:“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没有。”萧时晏把杯子放在床头,重新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快睡吧,我陪着你。”
盛岁安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很快又睡着了。萧时晏却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只要能这样陪着她和孩子,哪怕再辛苦,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江南的日子过得悠闲而惬意,盛岁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整个人也变得愈发娇美。
封府的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草,每当花开时节,香气满园。萧时晏总会陪着她在院子里散步,一边走,一边给她讲些有趣的见闻,逗她开心。
这日,封老夫人送来一篮新鲜的桑葚,紫黑透亮,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盛岁安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好吃得眼睛都亮了。
“慢点吃,别噎着。”萧时晏坐在一旁,看着她吃得满脸都是桑葚汁,像个偷吃的孩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嘴角。
盛岁安张嘴,顺势咬了一口他手里的桑葚,含糊不清地说道:“真好吃,你也尝尝。”
萧时晏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一片柔软。他拿起一颗桑葚,放进嘴里,味道确实清甜,可比起身边人的笑容,却又逊色了几分。
“对了,”盛岁安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昨日我听丫鬟说,城西有个庙会,听说很热闹,还有很多好玩的小玩意儿。”
萧时晏闻言,立刻说道:“想去?我陪你去。”
“可是!”盛岁安有些犹豫,“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太惹眼了?”
她的肚子真的好大,大到她已经完全看不到自己的绣鞋。
“怕什么。”萧时晏握住她的手,“有我在,谁敢乱看。”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宠溺,“你放心,我会好好护着你和孩子。”
庙会当日,萧时晏特意找了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带着盛岁安前往城西。庙会果然热闹非凡,沿街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卖小吃的、卖玩具的,还有杂耍表演,人声鼎沸,一派喜庆景象。
萧时晏扶着盛岁安,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他一手护着她的腰,一手挡开拥挤的人群,生怕有人撞到她。盛岁安看着身边琳琅满目的小摊,眼神里满是好奇,像个第一次逛庙会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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