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扒戏服,结果我发现,这戏服根本就扒不下来,如同强力胶一样,死死的跟皮肤贴合在一起。
我尝试着用剪刀,但是也没有用,剪刀无法施展,这连在一起了,怎么剪啊!
坏了,脱不下来,这也不可能强行撕扯的,总不可能,那是连同皮肤,一起扯下来吧!到时候,扯得鲜血淋漓的,人可能就死了。
“戏服,跟皮肤沾在一起了,脱不下来了。”
我跟朱有才说。
朱有才让我想想办法,钱的事情好说。
我不要钱,收了人家两万块,这问题没有解决,自然不能再收钱了,我也是有自己的行事准则的。
怎么解决,确实想办法。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的。
早上,朱有才让人把自己的儿女,给送走了,现在这种情况,不能放在家里。
朱有才的老婆,已经被转移到了沙发上。
清神符,那是突然灼烧了。
朱有才的老婆,那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立了起来,捏着拈花指,她又唱戏了,她的声音,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哀怨悠远,的确听得人头皮发麻。
只唱戏,没有别的什么行为了。
“这怎么又唱上戏了。”
朱有才发懵。
“符咒的作用失去了。”
我解释了一下,清神符,被邪气给逐渐侵染了,没用了,自然压不住的。
这不能让唱下去,那得活活累死不可。
我又拿出了一张清神符,就这一张了,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沿着符纸上的字体,画了一遍。
要加强威力,才可以镇压得久的。
然后往朱有才老婆身上一贴,后者又躺了了过去了。
“这件戏服,脱不下来,你老婆必死无疑的。”
是个麻烦事情的,我没有相关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戏服,已经跟人那是连接在一起了,融为了一体了,要摧毁戏服,就等于是把人给摧毁了。
朱有才恳求我,一定要解决。
我说,让我静一静,我想想办法,如何剥离戏服呢?是个难题。
“不好了,我的绣花鞋不见了。”
中午,朱有才急匆匆的跑来,绣花鞋不见了。
肯定不会是小偷,小偷怎么可能偷一双鞋子呢,除非,是那双绣花鞋,自己跑了。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得先救人再说,绣花鞋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试一试用符水浸泡吧!看看能不能有作用。”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不确定有没有用的,但总归得试一试,这得把人,给运到我家里去。
把朱有才的老婆给抬上了车,然后我坐驾驶位,朱有才开车,就去我家去了。
到了我家,人先抬进屋里去。
倒是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我早饭,中午饭都没有吃。
我煮了鸡蛋面,朱有才是吃不下去的。
他懊恼自己,为什么买这些冥器,如果不买,也就没有这些事了,可怜他老婆青春年华,可能救不过来了。
似乎,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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