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可能就是杨曦的伪装而已，他们家有钱，摇身一变，马上就可以变成一个大家闺秀。
我奶奶有午睡的习惯，吃过饭，就去午睡去了。
我去洗碗去了。
“林凡，县高中五班的学生，高考，不到三百分。”
杨曦站在厨房门口，双手环绕在身前。
好家伙，这还调查过我，那又怎么样。
这能代表什么。
“如果没啥事的话，可以回去了，女孩子家，少出门，万一又惹上什么脏东西，怎么办？”
我觉得，这饭也吃了，该走了。
“我来是有事，我想亲眼看一下脏东西。”
杨曦一句话，把我给惊呆了。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怕做噩梦，这不是恶趣味吗？
我直接拒绝，理由非常充分，肉眼凡胎的，见了那玩意，会生病的，至少也得发烧个几天。
杨曦表示没关系，只要能够亲眼所见，她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要的就是刺激。
刺激，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更加刺激的东西了吧！
“不白见，给你五千块钱。”
杨曦来了这么一句。
这给钱，那就另说了。
五千块，在我眼里，那可是不少了。
要知道，我在县城里面读高中，一个月才六百块钱，日子那是相当拮据。
“那好吧！就让你开开眼界。”
我同意了，挣钱呗。
反正她自己找虐，我可是提醒他的。
要让肉眼凡胎，看见脏东西，办法倒是不少，比如说牛眼泪，或者是槐树叶。
我们村子里，有个怨灵，也是没有处理的。
很多年了，我小时候就见过。
那是我爷爷的事情，只不过，我爷爷觉得可怜，又跟我家，有些亲戚关系，所以就算了，视而不见。
我带着杨曦去了我们村子里的一处池塘。
那是在山上，是方便大家给地里浇水的。
现在，也没多少人种地的，荒废了。
池塘不大。
我带着杨曦，那是来到了池塘旁边。
我天眼一开，就看见，池塘上面，漂着一个小孩子，一个怨灵。
这个小孩子，是被人给害死的，好几十年了，具体的原因，很复杂，听我爷爷说，也就是两家人的矛盾激化，为了报复。
就把对方家的儿子，按在水里给活活淹死。
尸体是打捞起来了。
而后，就留下了这么一个怨灵。
我爷爷说，这个怨灵的惯性，是在等待小孩子。
只要有小孩子，下到池塘里面，就会被缠上。
怨灵的惯性，是有一个目标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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