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的眼神依旧阴翳,只是,相同的话,他从没有说第三遍的习惯,直接伸手,扯了沈仙鹊的胳膊,将人掼出门去!
沈仙鹊眉头紧拧,使劲挣扎:“你放手!你凭什么碰我!你弄疼我了!”
连番的祈求却是压根没让顾慎产出想说一句话的心思。
直到那道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连门后的门帘都拉了起来,沈仙鹊终是死心,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足足半分钟,才转身离开,往医院大门外走去。
那天,星期五。
是她和高攀权见面的日子,这个过程会持续两天半,直到周一上班,她才能结束陪伴高攀权的时间。
走出医院大门,高攀权的司机已经在等着她了,她从善如流的上车,一言不发,直到车子停在了一桩山间别墅前。
她一步一步走进别墅,直奔二楼的房间,推开房门听到那熟悉的水哗啦啦声。
每次开始之前,高攀权都会洗干净,然后裹上灰白色的大浴袍,在运动过程中,缓缓脱下,漏出他那死鱼一般的身体……
沈仙鹊连上没有笑,她很熟练的脱下呢子大衣,然后是高领要毛衫,牛仔裤,鞋子,袜子,直到身上只剩下一套连三点都遮不住的蕾丝内衣。
这时候,高攀权也出来了……他瞧见沈仙鹊已经赤着脚,站在那柔软洁白的羊羔绒地毯上,连上顿时漏出温柔又痴迷的笑。
他缓步上前,抬手抚上年轻美好的身体,往她脖间去闻那年轻女人独有的馨香……
“理事长,你的同僚,知道你这么喜欢我的事情吗?”
向来办事不言语沈仙鹊第一次开口说话。
高攀权将她推到一个人形木架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漏出笑来:“你是我的女人众所周知,你还想要别人知道什么?”
他手上熟练的将沈仙鹊的手臂展开挂在木架上,笑也渐渐邪肆。
沈仙鹊抿唇,不再言语。
自从她跟了高攀权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她是被苏婉蓉送给高攀权的,仅仅只是为了换她那便宜父亲的一个理事之位。
苏婉蓉跟她说,买她回来,就是为了能将她送给高攀权,告诉她,她更跟着高攀权是她这辈子的福分……年轻的时候她不懂,后来,她年岁渐长,遇到的人见到的事情多了,心里的七情六感也变得日渐复杂。
她在人前还是高攀权的小女人,在人后已然是高攀权绑在高架上的一个玩物,可是她原本认命而麻木的心,早已经将这些人恨透了千千万万遍。
啪——皮穗子抽打在她的胸前,原本的疼痛感早已经麻木,即便是抽得她胸口的皮肤泛起肿胀的痕迹,也不过是在不久之后留下成片的红而已。
沈仙鹊就那样看着眼前,带着些中年男人虚胖的身体抖着一看就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白惨惨的皮肉,仅是因为对她的抽打,就渐渐变得绯红……可即便她觉得,再怎样的荒谬又可笑,她也只能,乖乖的当好这个男人的掌心雀,等待着他的怜爱。
终于,半夜时分,男人终于放下了对她的束缚,将她布满红痕的身体扔进房间的蚕丝被里,然后他自己,却是去了隔壁的房间。
往常,她一定会乖乖的睡去,然后等待着他第二次的故技重施。
然而今夜,她有事情相求。
半个小时之后,沈仙鹊从床上爬起来,光溜溜着身体,就到了隔壁房间,钻进了他的被窝。
这是许多年来的头一回,倒让高攀权意外了一阵,不过旋即他便高兴起来。
在沈仙鹊身上的柔软处捏了一把,说道:“不是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吗?”
沈仙鹊原本是想钻进他的怀里,反正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只是在床上,却是一次都没有,此时她反倒是没了勇气,就那样直挺挺的仰躺着,盯着天花板,说道:“今天可以。”
高攀权纵横政场几十年,身边的什么人,心里想着什么事情的时候,是个什么眼神儿,大多数时候他都能一眼看出来。
身边的小雀儿也不例外。
心里有了底,他便直接翻身,搂住了她赤果果的身体,上下其手,还不忘在她耳边说道:“没在床上做过吧?做做试试?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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