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让老太太自己醒悟过来，怕是到时候就算知道了温稚才是姐姐的女儿，老太太心里也会有芥蒂的。
程方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后慢条斯理的继续问：“所以，你每次都是这么大的反应，让我妈觉得，温稚欺负你了？”
温心柔听到温稚的名字，心又是一提，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她不知道改怎么解释了，要是像之前那样解释，怕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她犹豫着，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不知道改怎么应付程方静。
“我之前和姐姐，的确有些矛盾，小时候在家里，也是经常被姐姐欺负，可能是因为到了奶奶身边，太幸福了，想到以前，就难免会觉心酸，这才不经意让奶奶看到了，知道了姐姐的事情。”
程方静闻言顿了一下，看向温心柔，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精明的人，撒起谎来，倒是说道还挺多的。
“你说温稚以前经常欺负你？”
到了这个时候，温心柔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迎着头皮点头了。
程老太太看的心疼不已：“你这丫头，平时我问你都不承认，看来这是吃了不少苦啊。”
程方静听到这话，顿时笑出声了，的确是控制不住被气笑了，笑道自己查到的那些，在听到这话，只觉得气的她想要杀人了！
她吃苦？那她那个外甥女算什么？
“是吗？”程方静笑着，但眼底的戾气却十分浓重：“真是巧，我这次去了华国，也去了姐姐所在的锦城，正好也听到了一些事情，可和你说的不一样。”
听到她去了华国，温心柔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线顿时断了，她腿脚一软，差点没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震惊的看向程方静。
那惊恐的样子，让程方静笑意更深了。
“我听说，温城和陈芸最宠爱的女儿就是你了，温稚平日里可是连家都很少回，听说很多大牌的当季新款，你都有，可温稚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还出去打工赚生活费，高中的时候，在同学聚会上，被人算计失了身，之后就被关在家里，一直到生产，在那之后，就彻底离开了温家，她都很少在温家，是怎么欺负你的呢？”
温心柔微微张着嘴，听着程方静把温家的事情如数家珍一般的说出来，已经忘了反应了，根本就不知道改怎么回答。
而程老太太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愣了愣，想到那个看上去总是安静又倔强的女孩。
“我，我……”温心柔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程方静也不着急，等着她找理由。
而一旁被忽略的孙茹也懵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问她问题的，怎么最后问上温心柔了？
她们家人之间说着私事，为什么不让她离开？
温心柔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改怎么说，因为她不知道程方静还查到什么了。
“我姐姐，平时不喜欢回家，但是爸爸和妈妈对她都很好的，我，我性子不如姐姐讨喜。”
“是吗？我看你可比温稚讨喜多了，不然也不能让我妈几次为了你对温稚下手，若不是她身边又人护着，怕是不知道被教训多少次了吧？怎么，她以前在家里都是这样教训你的？”
温心柔是真的绷不住了，她觉得在程方静这样的逼问下，她快要扛不住了，她身子晃了一下，有些摇摇欲坠。
程方静微微一笑：“咱们这只是话家常，应该没那么难回答吧，难不成你平时不配奶奶聊天？不说以前的事情？”
说吧，她有补充了一句：“哦，昨天只是手臂划了个口子是吧，应该没大碍。”
温心柔咬着牙，气的不行，她想要假装虚弱晕倒都不行了。
程老太太不知道女儿为什么忽然问这些，但是，她虽然疼爱温心柔，但是对自己的女儿也清楚，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问这些，必然有她的用意。
“心柔，你坐着好好和你小姨说，你小姨平日里很少回来，对你了解的少，你又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温心柔扯了扯嘴角，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我，奶奶之前知道我被欺负了，就想着给我讨个公道，并没有想真的对姐姐怎么样的，小姨你误会了。”
程老太太闻言，皱起眉：“这是自然，我们程家人也是谁想欺负都可以的？我这个当奶奶的，当然要给她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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