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光帝出声唤他。
“陛下，臣在。”
顾淮砚的反应，让人挑不出来半点的错。
可越是如此，昭光帝的脸色便越发不好。
便是再看向顾淮砚的那一抹目光，也都染上了一丝阴郁。
“这是怜贵人，想来阿砚也与其相熟，对吧？”
怜贵人安静的站在帝王身后的位置，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不良于行的少年，眸中所有情绪均是被压制得死死。
不仅如此，在顾淮砚抬眸看过来时，她的眸中甚至还闪过一丝厌恶。
厌恶么？
顾淮砚见此，倒也不由得呵的一声轻笑。
“怜贵人吉祥。”
他应对自如，明明知晓这是帝王的试探，但却仍旧不卑不亢，半点没把这一切给放在心上。
昭光帝拧眉。
似乎是未曾想到这顾淮砚会是这种反应，一时间倒是也不由得看向她的目光更是深邃。
怜贵人没有去理会顾淮砚，反而是轻轻的扯了扯昭光帝的龙袍，一副娇羞的模样。
“陛下~臣妾不想在这儿待着。”
话落，用眼神扫了一眼顾淮砚的防线，又是轻轻扯了一下昭光帝的衣摆。
那副独属于少女的娇憨，不会让人厌恶，反而是让人瞧了便喜欢。
昭光帝扫了一眼顾淮砚。
他仍旧是轻笑，嘴角勾着的弧度更是显得他看起来并没有半点儿波澜。
昭光帝一时间也分不清这顾淮砚心中所想，但来日方长，况且他还有着后招在等着顾淮砚，不怕这小杂种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他扫了一眼皇后。
皇后娘娘顿了顿，随即笑着招呼怜贵人过去。
“怜贵人，来本宫这里，莫要扰了陛下与千岁爷叔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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