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满？
夫人的语调骤然又低沉了下去，用一种狐疑的目光仔仔细细打量着小玉。
小玉奇怪：怎么，夫人？
夫人道：你父亲是满春虎？你是满春虎的女儿？
是的。小玉惊异道：你认识我父亲？
夫人笑笑，神色有点^H小说怪异：不，我只是知道。
知道满春虎并不奇怪，他是总督，西榴城的人都知道。可这位夫人的衣着打扮却不像本地人，而且看样子又像一个从很远很远地方来的游客。她怎么会知道满春虎呢？而且，说到满春虎的名字脸上又有那么奇怪的表情？
我和小玉互相看一眼。
小玉说：夫人，你不像本地人。
不，我是本地人。但二十年前我去了海外。
哦，可你？……小玉欲言又止。
夫人笑笑：你是想问，一个二十年前去了海外的人怎么会这么熟悉你父亲？
是的。
我和小玉发现夫人的笑有点高深莫测。
夫人略微沉吟了一会儿，再开口说话时，语调里似乎渗进了很冷涩的东西：姑娘，那你要问问你父亲，二十年前这个城市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情？……二十年前你父亲给这南山的顶上竖了块墓碑，就是这块墓碑让一家人家一夜之间成了全城人的公敌。后来，这家人的两个儿子死了，再后来，这家人一家大小十口人也死了。如果说得更直接一些，他们全都是给这块墓碑殉葬的。姑娘，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夫人仍旧笑着，可她的笑容掩盖不了她说这番话时内心极度的悲怆和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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