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甫和民将盯着老头的目光收回。他经历过的绝望永远多于他的希望。这是他必须经受的命运……
王六喘了会儿粗气，回头看看餐桌旁毫无表情的一群人，一时不知道下来该做什么。陈济时这时用新换的餐巾擦擦嘴，很平静地说道：继续上菜。
王六明白，这场戏该收场了。他上前一把揪住甫和民的衣服，厉声道：滚！你这个疯子！
甫和民低头看着王六揪在他衣服上的手，他说：把你的脏^H小说手拿掉。
他声音不大，却十分威严。王六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甫和民平静地走了出去。
8
酒席重开宴。
云霓给钱部长斟酒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嗦。
钱部长笑着握住她的手腕：丫头，刚才那个疯子把你吓坏了？瞧瞧，这不玉容失色了？
云霓的脸色的确有点苍白，一桌人都笑了起来。
云霓勉强笑道：我刚才突然觉得心里不舒服。
王六马上接过来，道：云霓姑娘肯定会不舒服，这疯子对漂亮女孩子具有危险，云霓肯定是凭直觉感觉到了所以才不舒服。
钱部长有兴趣地：哦？那你说说，这疯子怎么个危险？
王六说：钱部长，你老人家刚才也听到了他叫我“王六”，那是我从前的贱名。这说明什么呢？我们之间很熟！我们从前是邻居，一块住过许多年。知道他是怎么疯的？说来叫人脸红，本来这话不登大雅之堂，我还是说吧！他搞大了我们院子一个叫小芹的十六岁女孩子的肚子！小芹的爸妈把他告到大学，大学就把他给开除了。小芹后来投河自尽，他呢，也疯了，脑子里就尽想着什么西榴城发生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官司，游击队的尸体在南山里发现了，他大哥当年是给游击队采购布匹棉花的人，他大哥神秘失踪了，有人害了他全家，他被人投进了死囚牢里，等等，等等。我们西榴城的人差不多都听他说过这个编造的故事，不过，没人相信。
钱部长问：这么说，这人是个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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