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那人消遣用的。
不是没想过改变,
有一晚她拿着刚画好的仕女图给秦越看,那张图她画了半个月,画完甚是满意,甚至觉得画的时候她被仙人抚了顶,这才创造出这样完美的仕女图,
可再好的画作都是要人欣赏的,瞻园里除了秦越,谁还能看一眼她的画。
她满怀期待地展开画卷,希望他能多看两眼,夸两句,好让她觉得半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
那人从成堆的水利渠道图里抬起头来,只说了两个字:好看。
就两个字,连语气词都不给一个,但凡能哇一声再说好看,她也不会那么失落。
后来把她图给兔子看,
兔子看了两眼,把图给啃了。
也好,
至少是有回应的。
被关瞻园的这半年,她也看清楚了很多。
秦越说着爱她,可他在意的事情太多了,
有太后,有朝堂,有科考改制,还有水利堤防,漕运要务,民生赋税,留给她的只有很少的时间,
还特娘的都在**。
可于她,
被锁在这个空寂的院子里,只有他一人。
她只是他的一部分,而他成了她的全部,
这样的感觉让她越发窒息,直到有一天,她在作画时突然发了疯,一把折断勾线笔,想着反正没人欣赏,就把这半年攒下的画一把火烧了,
硕大的火盆熏的书房乌烟瘴气,
本意是让那人同她吵一架,
结果那人只是笑了笑,给她弄来了火油,问要不要把秦府一起点了。
她被吓的愣住,秦越抓住她的手一起倾倒火油,澄澈的火油流到脚下,点火前她突然回过神,大叫着不烧了不烧了,
那人停下,挑眉问她撒完气了没,
之后她便再不敢做出出格的举动了。
而她的怒火就像那盆熄灭的炭火,猛地窜起,被一盆凉水当头浇灭,余烬闷在胸口,滚烫却无处可去,只剩下呛人的闷烟,折磨的只有她自己。
同样的日子又过了三天,终于盼来了七月和桃娘,
这天秦越下朝格外的早,一进了院门就看见了七月和桃娘,毫无征兆地朝她们走了过去,
阿沐就在不远处,心忽然一沉,
以为秦越准备找七月这个表妹说话,没想到却对着桃娘开了口,
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很简短,只是问了名字,问了如何相识的,秦越问,桃娘答,人走后桃娘出了一身冷汗,直说不想再和秦大官说话了,
吓人。
当晚,一番云雨结束后,那人将手搭在她的侧腰上,
阿沐闭眼假寐,迷糊间听身后人说:“这么久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阿沐心慌了一瞬,说:“也许是我不行。”
她吃了那么多绝芳丸,也许真的不行了。
“是吗?”秦越轻笑,
“是本身就不行,还是吃了桃娘给的药,才弄坏了身子。”
阿沐骤然睁开眼,瞳孔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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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只生孩子 权臣他偏要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