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阿沐说不出口,
内心抗拒,嘴上笑着说:“再看吧,总有解决的法子...”
实在不行她就躺秦府门口撒泼,把叶云尚干的缺德事嚷嚷出来。叶云尚要么派人暗中解决她,要么给笔巨款,保证三娘和狗丫下半辈子不愁吃喝。
晚上她一如既往地把被褥铺地上,三娘把狗丫抱怀里,空出外面的床位,说:“夫人,上床睡吧,地上湿气大。”
阿沐迟疑片刻,上了床,
她有蹬被子的习惯,半夜三娘给她重新盖了好几次。
有个三娘的照顾,小院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清晨出门时,浆洗完的衣服在小院里随风摆动,
收了工,一回家就有口热乎的吃。
阿沐不禁想,若她是个男人,肯定想娶三娘这样的,就算她不是个男人,都有点离不开三娘了。
阿沐摇骰子的第五天, 被人轻薄了去,
打手将登徒子揍了顿,扔出赌坊,可那登徒子不是个吃素的,抄起砖头就往打手头上拍,
场面突然变得混乱不堪,直到官府的介入才停下,
赌坊老板早习惯了这种小冲突,一番打点,当天就让登徒子判了三年徭刑,还给阿沐包了个小红包,外加一天假,让她缓一缓,说别害怕,干久了就好。
说句公道的,摸脸蛋这种轻薄和秦越对她做的比起来,实在算不上什么,
她挤出两滴泪做做样子,转头把红包给三娘存着,用休假的机会卖了一天绣品。
民间街坊的一点小骚乱很快就过去了,但就是这点骚乱,以极快的速度传进了秦府,传进了宫里。
叶云尚丢鱼食的手一顿,蹙眉问秀秀:“她真去赌坊干那种下三滥的活了?”
秀秀说得肯定:“就是她!夫人您可没看见,穿的叫个勾栏浪**,一身子肉都漏光了,不怪人家上手轻薄。”说着啧啧两声,“在叶府的时候老夫人就说过了,上赶着倒贴下九流,说明骨子里就是个下贱东西!”
叶云尚无心想这些,问:“老爷知道了吗?”
秀秀说:“好像知道了,从宫里刚出来,往刑部去了。”
秀秀终于发现了重点,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您是不是在担心...这事发生后,老爷嫌市井小娘身子脏,不愿意要她了?”
叶云尚手一挥,将鱼食悉数抛进池子,丢下玉碟,冷着脸朝屋里走去。
她烦的何止是这个,
秦越在宫里住了半个月,一点没有出来的意思,就差把他和太后的事公之于众了,
朝堂之事都传到了她这个深闺妇人耳朵里,说当今圣上血脉存疑,大启宗室开始蠢蠢欲动,想借此发挥,改立新皇。
秦越在朝堂的分量她不打听都知道,毕竟上赶着巴结她的官家夫人可别太多,
本以为顶着秦家主母的头衔可以风光一辈子,拦不住一家之主亲自作死,
难怪近些天登门拜访的人少了大半,原来都藏着,静观风向呢,
后宅都这样了,前朝只会更加暗潮汹涌。
想到种种潜在的危机,叶云尚心生烦闷,这婚成的,夫君夫君没得到,说不准哪天秦家和叶家一样完蛋,
杀千刀的叶云沐,若不是因为她,那纸婚书也不会递进叶府,她也不会错嫁给秦越,不错嫁,现在搞不好早和如意郎君举案齐眉,生下三两儿女,过着永世富足的日子了,
大好的前程被她给毁了,真是害人精一个。
院里踱步的孔雀忽然被闯入者吓到,拍着羽翅飞上假山,
小厮匆匆来报:“夫人,老爷回来了...”
秀秀冷声斥责:“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惊扰了夫人的孔雀可仔细了你的皮!”
小厮弯着腰,满头汗,说话磕磕巴巴:“夫人...老爷...老爷从刑部回来,一身的血,下了马直接回了瞻园,把下人全部赶了出来,听说...听说..."
秀秀急了,高声道:“听说什么,哑巴了你!”
小厮抬手擦汗:“听说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
叶云尚脸色煞白,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老爷一身的血?怎么回事?是伤到哪里了?可有找大夫?”
小厮低着头不敢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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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只生孩子 权臣他偏要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