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他什么?释迦牟尼佛曾经这样问过摩登伽女,你爱阿难什么?摩登伽女回答一系列的答案其实都不对,爱根本不存在,她之所以一定要嫁给阿难是因为他们做了五百世夫妻。如果阿难这一世还是凡人,两个人也一定会在一起。
所以当老大跟我说,自己跟讨人厌告白却被拒绝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句:缘分不够。果然,人类很奇怪,在遇到别人问题的时候就能这样理性思索,但是面对自己问题的时候就不能。
为什么我就不能告诉自己,假如不能跟讨人厌在一起就是因为缘分不够?能,安慰不了自己,所以永远是安慰别人的人。老大还说了很多鼓励自己的话,什么减肥要努力,更有女人味之类的,只需要我的肯定和附和,而这一次闭嘴了,一句话都没说。
没勇气,如果是一个勇敢的人就给她一耳光让她清醒一下,自己还说讨人厌不是那种光看表面的肤浅男人,现在又用这种肤浅的想法去安慰自己?女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吗?没资格批评,连自己也是,曾经也想过打扮的好看或者穿的好一些。
真是可悲!为了男人什么的。
晚上吃完饭回去因为月亮学姐她们没回来的缘故,老大久久不肯离开我房间,讨人厌没什么担心的,在自己房间打游戏不亦乐乎,待她离去再来也没关系,可我恐惧啊!毕竟他在这里住近三个星期,若是被察觉出什么就满不下去了。
比如讨人厌晾在卫生间里的袜子,牙缸里突然多出牙刷,毛巾架上多出一条毛巾,还有洗干净叠好忘记放起来,摆在沙发上的男式衬衫。幸亏她只专注在零食上面,一进门我就将衣服全部塞进衣柜,还打哈哈自嘲自己没叠起来。
“没事,你屋子乱成什么样我都不介意,看看我们那房间你这就是天堂。”接着若无其事从枕头上捏起一根头发,应声:“筱优,你有这么短的头发嘛?”
Ohmygod!
“可能是断发吧?”
强装镇定,没
想到女人真的可以细致到头发上啊!
“但你头发不是染成棕色了嘛,这根是黑色的呀!”
“也许是新长出来然后断掉的。”
老大把头发丢进垃圾桶里,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也对哈,说不定是我的。”
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实际上那根头发百分百是讨人厌的,而且应该是昨天掉的,因为昨天上午我换的**用品。
“怎么觉得……”老大四处打量一圈,疑惑:“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有人气了,之前就冷清清。”
女人第六感真的好恐怖,我脊背冷汗都要下来了,她还一副调侃样笑道:“你不会私藏男人了吧?”还像模像样的用力嗅了嗅,抱着被子努力闻了闻,最后贴到我身上惊呼。
“啊!你身上有小白学长的味道。”
惨了,这是要出事吗?
上午我有课比讨人厌起的早,衣服是新换的,眨眼之间将白天所有跟他肢体接触都想了一遍,味道不可能残留那么久,确认老大这是在耍诈!淡定的盯着她,“老大,不闹了好不好。”
“切!人家以为你们两个走得近会发生点什么呢。”
是走得近,早晨煮好粥放在锅里,但每次回来都不是被他一个人喝光的,天天没事来蹭饭的人是谁啊!她还好意思说。
“我是没希望了。”耸耸肩,有些不甘心的说着:“小白学长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候说出来。”
“你都已经知道到这种份上干嘛还诈我啊!”
话在说,内心却像五雷轰顶一样,讨人厌有喜欢的人我却一无所知,武侠小说里的情节重现,酱油还沉浸在美丽的梦里不明真相。接着应该是对峙过程中的坦白,然后就是决裂。
不要,不想要这样,是不是只要不说穿拖一天是一天?
“就是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所以你认为那个人是我?”
“你们两个交往频繁嘛,”走到面前拍着我肩膀,开玩笑道:“别生气,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小舟学长。”
眯起眼睛怒视她。
“他说现在还有些问题等着解决,顾虑,所以不能说出来那个女孩是谁,希望我跟他还是朋友。”
因为老大的话让我想起讨人厌以前说:“小孩子,我们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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