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传出和她步调一致的脚步声。
姜妈一扭头，就见一个穿着灰色大花衬衫的老太太跟着她。
见她回头，便笑着伸出手，问姜妈能不能给她换点钱。
“大闺女，给我换点钱吧。”
老人手上满是褶皱，手里捏着崭新的红色百元大钞。
在昏暗的街道上，百元大钞红得有些刺眼。
“老人家…我，我没有零钱。”
姜妈始终记得阎灵的嘱咐：不接任何东西。今天吃饭时，连别人夹的菜都没敢吃。
“帮帮我吧，帮我换点钱。”
老人双手继续前伸，几乎要把钞票怼到她脸上。
姜妈看着老人脸上挂着的笑，再仔细看了眼老太太手中的钱，确定是人民币，便指了一下路边的便利店。
“老人家，现在都手机支付了，我真没有钱，你去那边吧。”
说完，姜妈见老人依旧维持那笑看着她，便觉得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哪里还敢逗留，咽了口唾沫便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余光看到老人家还定定站在那里，手举着钱。
“可刚没走几步，妈又碰到了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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