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来了什么意思？】
【是不是王经理看见什么了？】
【什么叫做下不来了啊？】
阎灵没看手机，只是将手机放着，直播间水友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具体的。
刘航说到这，声音发抖，又习惯性地摸出一根烟。
“我问王经理，下不来了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又狠狠地吸了口烟：“那天天黑了，所以房间里开着灯，我和王经理坐在床边抽烟的时候。”
“他一抬头，在窗户玻璃上，看见**坐着的第三个人。”
“是陈雪。”
没人知道那一刻，王经理是什么样的心情，更不知道刘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怎么浑浑噩噩被王经理扯上出租车的。
陈雪明明去了厕所，为什么房间中只有两个人，但窗户倒映上有三个人？
“当天晚上，我给陈雪打电话，让她下楼，我们一起走。”
刘航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说她不走。”
其实那时候，刘航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王经理的话，也许是他懦弱，觉得这又是王经理想要逼陈雪“就犯”的假话，故意吓唬陈雪。
可他还是没有勇气上楼去喊陈雪。
不管是因为鬼神之说，还是因为怕回公司被王经理穿小鞋。
“你确定你给陈雪打电话了？”
阎灵皱眉：“那天晚上你们没接到陈雪的电话？”
“我确定我打了，那天我没接到她电话。”
刘航见她表情，以为她不信解释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因为这些东西在警局都有记录。”
【那怎么回事啊，谁在说谎啊？】
【总结下来就是色胚经理和墙头草同事。】
【可陈雪说了她打电话了啊。】
【只有我觉得，陈雪好冤么？好好出个差，碍着谁了？】
“那天晚上去市里，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早上，我就悄悄给陈雪打电话。”
于是签合同那天，刘航再次给陈雪打了电话，说让陈雪和他们一起走。
签完合同，坐最早的火车回去。
陈雪接了电话，却说不走，公司给买的晚上的火车票。
说什么都不走，他说他出钱，可陈雪就是不同意。
“我明明已经到了宾馆楼下，可我没有勇气上楼去找陈雪。”
就像那一天，他听了王经理的话，没有勇气再次上楼，强行拉着陈雪离开一样。
“再后来，我和王经理回到了公司，可刚进公司，老板不在…我们也立刻就被警察带走了。警察对我们说…”
“陈雪死了。”
刘航抬起头，烟头已经着到了过滤嘴，灼烧他的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陈雪已经死了两天了…”
“宾馆的人说，他们开门进去的时候，陈雪躺在**，嘴角带着笑，报警后，法医说陈雪已经死亡两天了。”
“临死前，她给我们老板发了一段语音…是…是尖叫声…很绝望…很惊恐的尖叫声……”
他将烟头丢进烟灰缸，再次抓着自己的头发。
“可我们明明当天还跟她通过电话！”
阎灵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也大概了解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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